借着赌。场内众多赌徒的掩饰,况且在有这么多普通人在场的环境中,厌长衡即便要动手也会束手束脚。
然后在双方都没有碰面的前提下,竟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赌。场里面依旧热火朝天的赌徒们,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隐藏着的危险,倒是偶尔有人突然瞥见匆匆而过的天南星,对他似乎抱着什么东西的奇怪姿势略微懵逼了一秒。
普通人看不见鬼,自然也看不见被天南星牢牢拥着的楚伶。
只是没等那人疑惑,视野中做着奇怪姿势的身影便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好似一个幻觉般。
天南星倒也不是一味的躲闪,在故意往噪杂的人群里绕了几个圈后,便开始往外撤离。
他现在的心情大概就跟得了一个宝贝似的,然后这个宝贝的前主人找过来了,打吧估计又打不过,只会让前主人将宝贝重新夺回去,于是只能尽量避免发生碰撞,悄悄地先把宝贝带回家藏起来再说。
天南星是狂妄不假,但却不是没脑子的人,他不惧与厌长衡较量,不过这会儿有个更重要的宝贝在,为了宝贝不至于再度落入情敌手中,其他脾性都可以先暂时收敛起来。
楚伶在天南星怀里待得有些无聊,只是搂着他腰的手臂紧实有力,挣扎不开,还有一条金色的丝线缠在自己腰上,杜绝了虚化的可能。
楚伶知道天南星是在防止自己逃跑,便依偎在对方怀里,微微凑过头去,殷红的嘴唇在天南星耳边呵气,跟他商量自己绝对不会跑路的事儿。
然后可想而知的,得到了拒绝的答复。
“娘子只需像现在这样,乖乖待在我怀里就行了。”
说到底,刚才楚伶那句心悦厌长衡的话,还是给天南星造成了一些影响,不仅是嫉妒吃醋,也有怕他一松手,楚伶就会转身投入厌长衡的怀抱。
所以这句调侃的话一说完,天南星的脸色亦隐隐有点发黑,最终醋劲实在没法压抑,捏起楚伶的下巴,一偏头对着那抹诱。人的红唇便重重地咬了一口。
楚伶作为一只鬼,没感觉到多大的力道,但在对方啃了一口后就舔来舔去,还试图撬开唇。齿的行为,一个扭头躲开了。
“……不要得寸进尺。”
“我就亲。”
“……”
“最好是在那厌长衡面前——”
“……”你够了啊。
仿佛能看见天南星身上隐约冒出的扭曲黑气,楚伶不再说什么要他松手的话,任由对方揽着自己的手越搂越紧,颇有点生无可恋的感觉。
天南星避战的行为确实给想要找到人的厌长衡带来了一些麻烦,且滑不溜秋的,尤其是在人声鼎沸的赌。场里面。不过在察觉到天南星的意图时,便很快有了应对的方法。
而那个应对的方法就是……他将视线挪到了一旁脸色阴鸷、冒着真黑气的鬼王身上。
“你去外面守着。”
“凭什么。”
“不想眼睁睁看着他带走阿伶,就按我说的做。”
“——哼。”
但最终,鬼王还是一个转身,往赌。场外面飘了出去。
目前来说,两人算是合作的关系。
鬼王的意识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反杀,这个问题,大抵已经试过,却没有得到一个有效的结果。
就连合作,也是基于双方谁都奈何不了谁的前提之下。
加上需要寻找楚伶,便暂时达成了一致。
就像前面经历的几个世界一样,到达了一定的时间后,便开始了自发的“觉醒”,虽然他们依然拥有着各自的思维、各自的人生经历、以及不同的性格,但——
本质上,他们都归属于,同一个本体。
但有时候,即便如此,他们也想分出一个胜负来。
然后,——独占楚伶。
……
楚伶百无聊赖地趴在天南星怀里,看着四周热闹的环境,随着天南星往外撤离的行为,热闹也随之被他们抛在了身后。
只不过,当他们踏出赌。场的那一刻,楚伶突然间就咯噔了一下,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