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夹杂着水。声不断。
厌长衡怀内一空的瞬间抬头,便目睹了这一下子令他眼眸赤红的一幕。
这个时候,什么顾忌,什么猜疑,什么狗。屁,都统统抛却到了九霄之外。
——轰!!
门店外面,还在一个劲偷乐,偶尔鬼鬼祟祟地探头进后方的过道,试图偷窥点什么的方乐,与擦拭着柜台的老板,俱都听到了这声巨响。
两人同时扭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赫然就是门店后面的院子。
老板用眼神询问方乐,后者面色凝重了一下,缓缓摇头。
不过,想到刚刚好似重物落地般的声响,方乐凝重的思绪突然间拐了个弯,师叔……该不会是已经迫不及待地,与师叔母在院子里面……咳咳,干柴烈火……所以才会这么激烈?
方乐眼神飘忽,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限。制。级的画面,一张格外年轻的娃娃脸上,突兀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
老板:??
方乐咳嗽了一声,冲老板摆了摆手,“没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不用理会,短时间内,也不要到后面去。”
老板稍显迟疑地,缓缓点了下头。
能让方乐生出这般联想的,主要是没察觉到危机,那些浓郁的阴气都被鬼王牢牢锁住在了院子,并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
许是顾及楚伶,许多杀伤性大的招式都没有使出来,但同时,厌长衡与之交手的过程中,却是越打眼越沉。
只因,确认了鬼王并非实力强的大鬼那么简单,而玉符显然已经无法限。制对方了。
甚至隐约察觉到了,——鬼王的真身。
眼睁睁看着主角攻受二人,为了自己打起来的名场面,楚伶……他默默地飘到了一处屋顶上面。
不过看了一会儿,楚伶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昨晚天南星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主角攻不仅没有这么大的反应,甚至还加入了进去?
又想到刚才对方与厌长衡的呛声,难不成……是理智在逐渐恢复?
楚伶蓦地打了个哆嗦,不为别的,神志不清的鬼王尚且对自己毛手毛脚,而如果完全恢复了理智的话……
望着院子里虽有所克制,但明显异常激烈的斗争,想要他们就此罢手,并握手言和,且依照剧情生出对彼此的情愫,貌似已经不太可能了。
楚伶眼角微抽,红嫁衣的裙摆一转,果断地从屋顶另一边跑路了。
另一边正好是丧葬店的门面,方乐搬了个椅子正悠哉悠哉地坐着,忽然就看到一抹鲜红的影子在他头顶飘过,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嶙峋的屋檐之间。
方乐倏然一顿。
刚刚飘过去的,那是……师叔母吧?
那么——
方乐两眼懵逼就扭头看向门店后面的院子,满头问号。
突然,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方乐面容一凛,猛地站起身来,愕然地看着从院子里涌出的漫天黑雾,终于意识到——可能出大问题了!!
此时院子里面。
鬼王的意识的确在恢复,但在没有完全恢复之前,厌长衡都有着与之一较的本事。
这会儿,楚伶的离去对时刻放有半颗心思在对方身上的两人而言,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
于是黑雾冲天而起,不再压抑自己的鬼王想也没想就打算追上去,却被厌长衡瞬间拦住了去路,不管是作为情敌也好,或鬼王本身存在的危害性,厌长衡都不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做出决定的厌长衡眼一沉,忽地松开了手里握着的桃木剑,改为竖起两指,那桃木剑竟就这么悬浮在了半空中,同时围绕在周身不停旋转的泛着金光的黝黑珠子,亦改守为攻——
“师叔!”
方乐跳上了屋顶,准备助厌长衡一臂之力,却见后者头也不回地冷冽道:“这里用不着你,去保护你的师叔母——”
还没站稳的方乐,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掉下屋顶。
……
[宿主,你就这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