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跪在眼前的金发天使,将他的一只腿抬了起来,然后郑重低头,犹如朝圣一般,将嘴唇吻在了自己赤。裸的脚背上……
“……”
“——?!!”
这一刹那间,楚伶甚至是茫然的。
然而……
那喷洒在肌肤表面的炙。热气息,以及温热且柔软的触感,游弋在脚背上的感觉……
楚伶……忽地脚一抖,条件反射般抬起,便一脚踩到了尤利亚斯的脸上……
画面似乎在这一瞬间定格住了。
与石化的楚伶不同,金发天使却是满目痴迷,毫不在意踩在脸上的脚,甚至鼻翼微动,嗅了一口近在咫尺的、属于神明的圣洁的气息……
那高挺的鼻梁蹭。过脚掌,带来的感觉还是很明显的,莹润雪白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似终于反应过来,一下子缩了回去。
当脚拿开的瞬间,楚伶无比痛恨自己出色的视力,瞥见了尤利亚斯脸上流露出的一丝遗憾。
……你遗憾……个鬼啊。
楚伶双手双脚缩在床上,羞。赧地瞪了眼跪在床下的金发天使。
“你在做什么?!”
尤利亚斯的眼神依旧孺慕、敬仰,仿佛一个最虔诚不过的忠实信徒,然而却又掺杂着令人心惊的炽热。
他诚实地说道:“吾神,尤利在服侍您啊。”
服侍……就是亲。吻他的脚吗?!
楚伶好像第一次不认识这个字眼,甚至以为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这个世界的“服侍”,和他理解的“服侍”,其实是两个意思??
便听他前面的金发天使信徒又说:“吾神,是尤利冒犯了,不过……还请让尤利、为您侍寝吧……”
话音落下,金发天使便在楚伶目瞪口呆中,迅速地爬上了床。
他不仅仅是口头上说说而且,貌似还是一个极强的行动派,三下五除二之间,尤利亚斯便光。裸着身体,出现在了楚伶面前。
充斥着整座神殿的柔和光芒,照映出尤利亚斯那肌肉紧实的赤。裸身躯,耀眼的金色长发散落在身体表面,楚伶只来得及看一眼,就觉得要遭。
他这位虔诚的一号信徒,不会是出现了什么变异吧??!
侍奉……服侍……侍寝……似乎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楚伶两眼转圈圈,而下一秒,他就被虔诚的信徒按。倒在了床上。
金色与银色的发丝纠缠,勾勒出一种说不出的难言诱。惑。
至少,尤利亚斯就再也忍不住。
低头,亲。吻了上去……
破碎的唇齿间,泄露出金发天使那痴迷到了极致的话语。
“……吾神……”
“……吾神……”
“还请吾神恕罪……”
“……饶过尤利……”
与之相比,却是手上以及嘴上,激动又猛。烈的动作。
楚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无论是说的,或做的,都让压在。身上的尤利亚斯给。干完了。
只能迷蒙地承。受着,如狂风骤雨一般,被对方点。燃身体里的火。焰,然后……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
……这不对吧?
为什么……
事情会莫名其妙变成这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