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竟然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唐矜依一个激灵,迅速扯下眼罩,转头望去。
过了两秒,视线才恢复,唐矜依终于看清,骑在她身后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看起来很年轻,长相和赵锐钢有几分相似,身材也是矮壮型。
而赵锐钢,正站在旁边淫笑着观赏。
“啊!你是谁!你……”唐矜依扭着身子想要脱离男人,可水床上满是滑溜溜的水磨油,她根本使不上劲,挣扎了许久,男人的阴茎还是插在她体内。
“臭婊子,别乱动,老子正爽着呢!”陌生男人挥手,用力一扇。
“啊!”
这一巴掌结实地打在了她的骶骨附近,与调情式的拍屁股截然不同,是实打实的暴力行为。
唐矜依被打得巨痛,她对这个野蛮的男人产生了无比的恐惧感。缓了许久,才将目光转向赵锐钢,满脸幽怨地问道,“他是谁?为什么……”
赵锐钢似乎在欣赏唐矜依的挣扎与惊恐,他满脸淫笑着介绍道,“别紧张,他是我儿子,赵晟晨。他在国内亲自帮你老公东奔西走,打点关系,说起来,他才是你和你老公最大的恩人呢。你就让他干一下屁眼,当做报答吧。”
“听到没?要是没我帮忙,你老公出了院,还得被抓进去继续受罪!你他妈别扭来扭去了,老老实实让老子干一发!”赵晟晨双手握着唐矜依的柳腰,又开始抽插起来。
“不……不行!不要!呜呜呜……”唐矜依虽然已经屈服于赵锐钢,可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男人操了她的屁眼,令她实在难以接受,一时间泪如泉涌。
“你刚刚可是说了,随我怎么玩都可以,那我就想玩『父子同台』这一出,怎么?想反悔?”赵锐钢语气严肃,唐矜依不禁心生畏惧,身体也停止了反抗,只是不停地抽泣。
“呼……爽爽爽!老爸,这妞真是极品,百闻不如一干,前几天光看你发我的照片和视频,我都冒火了,天天想着回来干她!”
“哈哈哈!还是你未来岳父眼光好啊,挖掘出这么一个极品美人儿,和当年那个雪儿有得一拼。”
“是啊,雪儿真是可惜咯!”
“你还知道可惜?哼,我警告你小子,绝对不能把她当雪儿那样玩。这女人骨相好,能旺夫,留在身边,万事皆顺。万万不可把她玩残玩烂,会倒大霉!你听到没有?”赵锐钢一脸严肃,以训诫的口吻对赵晟晨说道。
“嘿嘿,知道,知道。”赵晟晨面露惭愧之色,连连赔笑。
“嗯。”赵锐钢走到唐矜依身边,解释道,“矜依,刚说的雪儿,是我们父子曾经养的一个女奴,和你一样,气质高雅,美艳绝伦。不过那时候,晟晨玩心重,不懂分寸,一时兴起找了好几个黑人轮奸雪儿,最后玩过头,雪儿的括约肌失去弹性,终生大便失禁。”
“啊!”正在忍受赵晟晨抽插的唐矜依闻言,吓得脸色煞白。
“呵呵呵,你不要担心,晟晨现在收敛了很多,不会玩那么过头了。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们适可而止。”
“爸,你吓她干嘛,吓得她屁眼都缩紧了,哦呦,夹得我屌疼!哈哈哈!”
赵锐钢白了他一眼,怪罪他不懂事。他那么说,一是恐吓,二是安抚,双管齐下,才能令这个女人彻底臣服,老老实实做他们父子的性奴。
赵晟晨瞥了一眼父亲,见父亲的阴茎变得挺翘,知道药效起来了,便开口道,
“爸,你来干她的屁眼呗,我操她前面。我占了她屁眼的第一次,已经很爽了。那第一次往屁眼里发射的机会,就留给您啦!”赵晟晨贱兮兮地说着,把阴茎扒了出来。
“呵呵,你小子,挺有孝心!”赵锐钢笑嘻嘻地回应着,拿起延迟湿巾,往阴茎上擦了又擦,再抹上润滑油。
“老爸总是把好东西留给我,我也得报答您才对,嘿嘿。”
赵晟晨一边和父亲谈笑,一边抓着唐矜依翻过身。
唐矜依浑身水磨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皮肤分外白里透红。
他细细打量唐矜依的脸庞,忍不住夸赞道,“好美的一张脸,啧啧啧,奶子也挺,侯兆霖这老小子,吃这么好啊。”
“诶,别没大没小的,那是你未来岳父。”
“什么岳父,想巴结我们家的一条老狗罢了。”
提到侯兆霖,唐矜依心里难过极了,她侧过头,拒绝赵晟晨的索吻。
赵晟晨顿时又怒了,大声骂道,
“嘿!你个臭婊子,还给老子装!”
“晟晨,别老是张口就婊子婊子的,你也是快成家的人了,这个臭毛病该改改了。”
赵锐钢叹了一口气,由于母亲早逝,赵晟晨从小缺乏母爱,又在畸形的教育环境下成长,于是他对所有女性都毫无尊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