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些偏激,也很露骨,但“女性慕强”的观点,侯兆霖深以为然,他比谁都清楚女人的本质。
“那……我看你意思,是有解决的方案?”侯兆霖问道。
“是,”辜临渊大手一挥,指向左边,“这边还有一大块地,建个学校就挺好。”
“学校?学校能干什么?”
我想造一所职业学校,当然,不是我们印象中的职业学校。
我们国家的职业学校是一个畸形的产物,那不过是把读书不过关的未成年人送进去关着,避免他们在社会上游荡,变成不安定因素。
并不会认真给他们做什么技能培训。
哈哈,有句笑话是怎么说来着……『技校的首要目标是:男不死、女不生』,意思是说,学校一要防止男学生打架斗殴出人命,二要防止女学生在校内意外妊娠。
但,除此之外呢?
所以,我要造的职业学校,是类似于德国那样真正培养工业技术人才的学校,设立严格的培训和考核标准。
毕业后,学生就进入旁边的新能源车厂工作,获得和白领一样的薪水,有了体面的收入,他们才会有体面的社会地位。
至少,德国已经证明了这条路线的可行性。
另一方面,这也为年轻人提供了更多的出路,我国的少年们不一定要去累死累活地拼本科文凭,接受规范化的职业教育同样能获得体面的社会地位,这不好吗?
某些高考大省的高中生都已经被逼到拉屎都没时间的地步了……
这样一来,金字塔结构会慢慢变成纺锤形结构,许多社会矛盾都会迎刃而解。
“嗯,想法很好,但这太理想化了。”
“是,我知道,但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步。光造一个汽车厂,也不过是涨几个点的GDP,都是数字而已,没有任何意义。中央现在强调的是『共同富裕』,如果工人只拿十块钱的时薪,而老板在富豪榜上的排名年年进步,那么,这样的工厂开得越多,我们就离社会主义越远。这所谓的『产业转型』也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话题越来越深入,侯兆霖面色也越来越凝重,但没有打断辜临渊的发言,辜临渊便继续说。
“当然,光靠一家电车厂、一所职业学校,短时间内肯定无法扭转风向,但如果办得好,办成标杆,慢慢把这股风吹遍全国,整个社会必定焕然一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听到这里,侯兆霖才摇摇头,反驳了一句,“还是太理想化了。资本是逐利的,这种大项目都是多方合资才能办成,投资人恐怕不会答应多分利润给工人,这不是做公益。哪怕一家办成了,全国也不会有多少企业响应,推广不开的。”
“嗯,所以我想的是,要由国有资本主导。广大工人富起来,能够提升消费,从而提高税收,国资间接回收成本,我国居民消费占GDP的比例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用廉价劳动力换取外资流入的时代该翻篇了,这么多年累积的国有资本完全可以自我循环。”
侯兆霖不置可否,转身边走边说,“差不多了,回去吧,回车里再聊。”
……
又探讨了一些细节,三人折返回程。送别了侯兆霖后,辜临渊给了黄正伟一个地址,让他开过去。
目的地是一间老房子,破破烂烂,三十年没装修的样子,隐约能闻到霉味。
黄正伟皱着眉头跟着辜临渊走进卧室,却发现卧室的大床上坐着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女人。
辜临渊拉上窗帘,打开吊灯,白光照在女人的肌肤上,衬得洁白如雪。
她身形修长,只披着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脸上带着蕾丝面罩,琼鼻秀美,红唇丰盈。
虽然看不到全脸,但从身姿和气质来看,也必然是一位美女。
女人调整坐姿,面朝黄正伟,丰满挺拔的胸部把薄纱睡衣撑得满满的,她没有戴胸罩,一对小小的淡粉色乳尖若隐若现。
黄正伟又惊讶又尴尬,不敢直视,扭头磕磕巴巴地问辜临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
“一个妓女。”
辜临渊在一旁专心摆弄三脚架和摄像机,头也不抬地说。
“我帮你官复原职,那接下来,该你交『投名状』了。”
“什么意思……”
“和这个女人上床,我要拍下来。”
“你说什么!你……你疯了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辜临渊调好角度,抬头看着黄正伟,“我为你动用了什么级别的人情,你应该明白。要么让我拍下你操她的录像,然后顺利地回警局复职,你以后要对我言听计从。要么滚回你的出租屋继续做一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