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不屑的道:“你也知道是尊老爱幼啊。
你爱幼了吗?”
阎埠贵内心一阵后悔,说的太快了。一不小心说秃噜嘴了。
以往为了维护他们的权威,他们从来都只说尊老,不说爱幼。
刚才一着急,就把爱幼给带了出来。
好在,这难不倒阎埠贵。
他连忙道:“你也不算幼啊。”
李大根怕两人吵起来,就说:“大过年的,你们就少说一句吧。”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盯着饭盒:“老李,我给你面子。
大过年的,就该吃吃喝喝。
这样,我家里有瓶好酒,咱老哥俩喝一杯。”
李大根连忙拒绝:“别,我身体不好,就不喝酒了。”
开玩笑。
阎埠贵的那个酒,年轻的人喝了都受不了,更别说他了。
阎埠贵舔了舔嘴唇:“你放心,真的是好酒。
过年之前,解娣来看我的时候,拿过来的。”
阎解娣来的时候,确实买了酒。不过不是专门给阎埠贵买的。
而是给李大根买了的,又不好不送阎埠贵,才给阎埠贵带了两瓶。
周素娟深知,李大根的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阎埠贵。
这个坏人,还是要她来当。
而且何雨柱亲手做的菜,跟别人做的不一样。
周素娟可不舍得让阎埠贵占这个便宜。
她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拿走了饭盒:“老阎,我家老李昨天喝酒了,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喝了。
你就别拉着他了。”
李家不同意,阎埠贵也没办法。真要闹起来,他也占不到便宜。
李大根怕阎埠贵死缠烂打,就跟着周素娟进了屋。
许大茂招呼吴铁柱:“咱们去我家,好好喝点。”
李振江道:“我去弄点菜。”
吴铁柱就不好拒绝,也就答应了下来。
几个人到了中院,唐艳玲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时间拿捏的刚刚好。
“许叔,您回来了。您家里几天没住人,炉子也没烧。
我这就给您把炉子点上。”
她也不等许大茂答复,就从自己蜂窝煤的炉子里,夹了一个烧着的蜂窝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