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刘光天点著头:“我跟大茂哥家住对门。我现在就跟著大茂哥干。”
李怀德又看向其他的人:“这些都是你们的邻居?”
许大茂就一一给李怀德介绍了一下。
李怀德听到棒梗和唐艷玲的来歷之后,特意多看了几眼。
秦淮如那个名字,他可是记忆深刻。
“你是秦淮如的儿子啊。”
棒梗黑著脸,没答理李怀德。
唐艷玲站了出来:“李主任,你还记得我婆婆啊。”
“记得,当然记得。”李怀德哈哈一笑。
几个人一起下楼,李怀德悄悄拉著许大茂:“我记得柱子跟秦淮如家老死不相往来,你怎么还跟她儿子凑一起呢。”
许大茂道:“大人的恩怨,是大人的事,不能牵连孩子不是。”
李怀德一听也对。
他们不是何雨柱,无法理解何雨柱对秦淮如,还有易中海的嫌弃和怨恨。
到了饭店门口,刘嵐就出现了。
“李主任,怎么样,吃得还满意。”
李怀德笑著道:“满意,不过怎么全是段子聪做的菜。
柱子的另一个徒弟马华呢?”
“他在上海呢。那边也有个饭店。”刘嵐解释道。
李怀德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记得马华对柱子忠心耿耿,柱子开饭店,他肯定要跟著。”
刘嵐道:“可不就要跟著吗?何雨柱当初说要开饭店,问他们的时候,马华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您今天满意就行。
等何雨柱回来,我跟他说一声。”
李怀德满意的离开,手里还拿著剩下的那半瓶酒。
许大茂几个人,也一起回了四合院。
阎埠贵看到几人回来,也看到了棒梗手里的六个饭盒。
他的老毛病就又犯了:“我闻著你们身上的香味像是川菜?
你们去朝阳饭店吃饭了,对不对。”
对於阎埠贵的鼻子,眾人早就见识过,也没有徒劳的反驳他的话。
不过也没人搭理他,棒梗提著饭盒,就进了中院。
阎埠贵哼了一声:“不让我吃,我就不会想办法啊。”
他直接就去找了易中海,把棒梗带饭盒的消息,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对他的目的,心知肚明,並未揭穿。
他们两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