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完了报纸,自认为研究透了政策,这才放下报纸。
他看到阎解成盯著报纸,连忙把报纸翻过来,不让他看到国库券的事情。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
阎解成绝对不捨得钱买报纸,自然就不知道国库券上的消息。
阎解成也確实没把报纸当回事,他也想不到今天的事情跟报纸有关。
父子两个谁也没说话,相互对视著。
最终还是阎解成沉不住气,率先开口:“爸,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阎埠贵反问。
阎解成直接道:“没事,你肯定不找我。”
“你……”
阎埠贵气呼呼的瞪著自己的儿子,却无力反驳。
没事,他確实不会找儿子,没便宜可占,还会吃亏。
就比如现在,三大妈还给阎解成两口子倒了两杯热水。
这两杯热水的钱,就没办法找阎解成要。
三大妈在一旁劝说:“老头子,说正事要紧。”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对,说正事。解成,这次找你过来,是好事。”
“对,是好事。”三大妈笑著在一旁捧哏。
他们越是这么说,阎解成就越不敢相信。
“你们有事就直说,別给我来这些弯弯绕。”
阎埠贵哼了一声:“谁给你来弯弯绕。这次真的是赚钱的生意。
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
“真的?”阎解成再次问了一句。
三大妈道:“当然是真的。我们是你爸妈,我们能骗你吗?”
“那可说不准。”阎解成小声嘟囔著。
这也不怪他,主要是从小被坑的太狠了。
阎埠贵两口子彼此之间也有算计,但面对外人的时候,立场是一致的。
两口子没少联手坑他们兄弟几个。
他们兄弟几个却没有办法齐心,只能被阎埠贵两口子算计。
阎埠贵道:“你给个准话,到底愿不愿意参加。
你要不愿意,我明天去找解放和解旷去。”
贪婪是刻在阎家骨子里的。
有赚钱的机会,阎解成又岂能放弃。
“那你先说说,什么生意吧。”
阎埠贵神秘地道:“说了就不灵了。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阎解成心知,阎埠贵怕他知道了消息,他自己单干。
“那你说赚了钱怎么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