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放著好好的买卖不做,去买卖国库券。
你家的生意,现在可都靠光天和光福跑腿。
他们要是去买卖国库券了,就没人管你家的生意了。
你说,你是赚了,还是亏了。”
刘海中眨巴著眼睛,慢慢地计算著,最终也没算出来是赚是赔。
易中海继续道:“你想啊,你们家的生意,赚的钱,可都是直接打到你的帐户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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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和光福买卖国库券,钱都要先到他们的手里。
他们最后给你多少,你能说了算吗?”
刘海中立刻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买卖国库券的生意不能做?”
“不能做。你的年纪不小了,也该考虑养老的事情了。
你別忘了,当初光天和光福跑路的事情了?
你想让他们听话,就必须把钱攥在手里。”
刘海中嘴里念叨著把钱攥在手里这句话,回到了家里。
二大妈一听,有些不满:“你什么意思?觉得我贪污咱们家里的钱啊。”
刘海中连忙解释了一遍:“你说,老易说的有没有道理?”
二大妈点点头:“他说的话,確实有一定的道理。”
“你也觉得有道理?”刘海中盯著二大妈:“我就想到了光齐。他可是有老长时间没来了。
你是不是偷偷给他钱了。”
二大妈有些心虚。
她確实是私底下给了刘光齐不少的钱,但她都是为了討好刘光齐,让刘光齐经常回来。
“我也没给多少。都是按你说的给的。”
刘海中没想那么多,就说:“我觉得,以后光齐再回来,咱们不能给那么多的钱。
他手里有钱了,就不会回来。
只有没钱了,才会往家里跑。”
二大妈知道这个道理有,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不答应也不行,刘光齐不回来,她就算想给,也给不了。
“那买卖国库券的生意,咱们家还做吗?”
刘海中想了想:“先別做了。咱们家的生意一样赚钱。”
二大妈自然没意见。
本来说好的去银行取钱,也就没有去。
易中海看到刘海中放弃了,就满意了。
至於阎埠贵,可能的是阎埠贵表现的太好,而且阎埠贵又是个抠门,他就没去找阎埠贵。
阎埠贵,已经开始了收购国库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