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闻言点了点头:“好,多谢你告知我们这些事。”
说罢,他便带著莽子哥与绑硬二人转身离开。
接下来,他们在圆月月面上寻找能够同时看到剩余两个月亮的地方。
令人高兴的是,这地方也並不难找。
他们在圆月殿顶处就已经能够看到一个月亮和另一边被地平线遮蔽的半个月亮。
只需要再前进一段距离,让那半个月亮也显现在视线中即可。
不过,他们多少还是有些小覷了这副本的大小。
就那么一点点看上去不多的距离,他们却走了很长一段时间。
好在过程虽然有些无聊,但最终他们还是来到了目的地,並成功等待到了两个月亮都变成残月的时机。
他们没等半月————这种事情当然是遵循就近原则,残月先来那就去残月了,反正都一样。
说不定他们还能在残月上直接碰到月亮薪火的神念呢。
毕竟按顺序来讲这残月应该是最后一个月面。
月辉停滯,三人也再度降临了新的月面。
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区別於深空的黑。
那似乎是黑暗的月亮阴影,却又与真正的黑暗边界存在著本质上的差距。
给人的感觉不同,作用也是完全不同。
“怎么回事,突然好想跳舞————”
望著那黑暗的月亮阴影,莽子哥忽然感受到身体一阵难以抑制的躁动,四肢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起来。
一旁的绑硬亦是如此,天际也不例外。
转眼间,三人便开始跳起了诡异的舞蹈。
“是那些失序之物!”
“別看,收回视线!”
天际很快便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他们在注视那深空之黑的时候,必然也有东西在里面注视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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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等他收回目光之后。
那不受控制的跳舞欲望便迅速平復了下来。
莽子哥和绑硬二人也同样摆脱了控制。
“我草,这什么离谱东西————看一眼就让人不受控制的跳舞————”
莽子哥擦了擦冷汗。
说真的,他面对那些个比自己强大的多的怪物时,也没有心惊和害怕,只有对战斗的兴奋。
但当面对这些类似於“规则”的失序之物时,他只觉得憋屈和压力拉满。
打怪?连怪都不知道在哪儿————
“的確离谱。”绑硬轻咳附和一声。
不知为啥,刚刚被影响的时候,偏偏就他跳的最带劲————
“【领舞者】”
“当你的视线与它接触之时,身体便会不受控制的舞蹈起来,如果你跳舞的姿势与他完全同频一致,便会成为它的一部分————
“除非你们已经触薪,否则,无论是奉火使,还是站在燃烧之土顶端的化火圣者,都难逃被磨灭自我的结果————”
就在三人刚从这怪异的影响中解脱出来之际,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忽然就幽幽的从他们身后传来。
“谁?”
三人猛然转身,警惕一看,却什么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