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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他不解地看着身边的布鲁斯，“可是你不是”

“我的不杀原则从来只用来约束我自己，夜翼和蝙蝠少女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所以，同样的，我也不会用它来要求你。”布鲁斯淡定地摸摸小达米安的脑袋，“本质上来说，我们都是践踏法律的罪犯。”

“才不是！爸爸你明明比他们任何人做的都好，法律在哥谭还不如一个好看的摆设有用。”小达米安撇嘴嘀咕。

布鲁斯闻言只是笑而不语，对着小达米安说道：“去吧，去做你想做的。”

“好！我很快就能解决！”小达米安点点头，射出蝙蝠爪跟上了已经离开的小头目。

小达米安最后是在小头目进家的一瞬间刺穿了他的心脏，大量的鲜血的涌出，奇异的是x小达米安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之处，反而心里涌上了些许成就感。

看，以后蝙蝠侠不能解决的问题，都可以交给他来处理。

小达米安满意地抽回了自己的长刀，觉得自己应该算是交上了一份完美的答卷，现在爸爸应该没有理由再反对他学刀了吧。

小达米安正要转身离去，却不曾想，一个声音就打断了小达米安的思绪。

“爸爸？”

他连忙朝着发出尖叫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两个尚且年幼的小女孩，不解地看着他以及瘫倒在地的小头目。

“爸爸？”随后两个小女孩再次呼唤了一声，才像是明白了什么，朝着瘫倒的毒贩跑了过去。

她们试图将小头目扶起，但稚嫩无力的手却只能徒劳拽着父亲的衣领。

鲜血从小头目身下涌出，打湿了两个小女孩嫩黄色的睡裙，坐在血泊里，两个小女孩无助地想要捂住父亲的伤口，换来却是越来越多的猩红液体涌出。

有什么正在死去，有什么已经死去。

小达米安不明白，他跌跌撞撞跑出了小头目的家，即使他现在浑身纤尘不染，但小达米安总觉有什么已经透过小女孩看向他的眼神沾染在了他的手上。

这让小达米安不敢停下，他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

明明他做了一件好事不是吗？杀了那个小头目，就不会有更多的人因他受害而染上毒品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敢看她们的眼睛她们会怎么看他

他做的真的对吗

小达米安的思绪混乱，他不敢继续深想

直到在路过一处天台的时候，有一只手拉住了他，小达米安才停下了自己机械逃跑的举动。

小达米安不敢看拉住他的人，不知站了多久，小达米安才用沙哑嗓音说道：“她们之后会怎么样？”

“会被送到孤儿院。”布鲁斯客观地回答道。

“所以我让他们变成了孤儿。”

“不用苛责自己，是那个毒贩自己的选择造就了这一切的结果。”布鲁斯按住小达米安的肩膀安慰他。

“这就是你想要我明白的吧”小达米安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我不只杀了一个毒贩，我还杀了一个父亲，当着他女儿的面，我粉碎了一个家庭，将她们变成了两个孤儿，我改变了她们的命运。”小达米安喃喃自语。

“这是无可奈何的，总要有人来做。”布鲁斯继续安慰他。

“那那个人真的可以是我吗？我真的能承担起这份重任吗？一个人就是一个家庭，他她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会有人爱他她，会在意他她，会有人在等他她回家，我真的能做出对他她最公正的审判吗？”小达米安不安地质问自己。

“没有人能做出最公正的判断，人类都不可能，感性和偏爱注定了人都会有所偏向。”布鲁斯回答道。

“那就不应该让人的主观性来干扰，排除掉那些因素，我们需要一些更客观的标准和依据，符合科学和实际，让它来作出判断，就像是制定好的规则，就像是”小达米安激动地说道，他的大脑像是找到了方向。

“法律。”布鲁斯帮他补充完整。

“是的”小达米安喃喃自语，“法律虽然它可能并不完善但它不是一个人片面的主观判断，没人能不犯错，我也不能。”

“那蝙蝠侠可以吗？”小达米安终于抬头看向布鲁斯。

“蝙蝠侠也不可以，蝙蝠侠也是人。”

“那超人呢？他会永远都是对的吗？”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超人跟我们是一样的。”

“父亲，你是对的，我们不该杀人，一条人命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我们不能就那么轻易的夺走他，他是该付出代价，但不是向我，而是对着所有被他伤害的人，他不应该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如果他还活着也许还能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或许他可能还有赎完罪、重新出狱的那天，那时候两个孩子还能再次见到她们的父亲，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作为一滩烂肉躺着在那里，毫无价值，我剥夺了一个生命改过自新的机会。”

小达米安看着布鲁斯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这跟我们真正想做的不一样，我们只是想帮助别人，且保护弱小，审判不应该让某一个人来做，生命的意义真的很重。”

“我很高兴你能认识到这一点，达米安。”布鲁斯半蹲下来，欣慰地抱住了小达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