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沈珂是司卿的附属,如果没有佩戴胸针的话,很可能是被厌弃了。
真可怜,没有人依附的话可是会被吃掉的。
有时候只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可不是什么好事。
“宴白,你在想什么,最近都心不在焉的。”
冷淡自持的声音自门口响起,陆宴白收回飘散的思绪,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池菀,我只是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
池菀将资料放在了陆宴白的桌上,“这些是匿名举报的文件。”
“你看一下,下午和我去处理。”
陆宴白靠在了椅背上,似笑非笑:“池菀,这么多年了,你该走出来了。”
“这个学校里很多都是你情我愿你明白吗?”
“我们别在去管了,我们安安心心毕业后出国。”
池菀看着眼前的陆宴白,冷淡道:“宴白,你没听清楚吗?这些是举报的信,不是你情我愿的交易。”
陆宴白轻轻扶额,叹息一声,“知道了。”真是小古板。
池菀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这里。
陆宴白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收敛了笑容。
池菀是池家走失的孩子,十岁时才被找了回来。
那时小小的池菀满身伤痕,脸颊凹陷,头发干枯,看起来脆弱的可怜。
是被虐待着长到了十岁,所以池菀一直很厌恶使用暴力欺负别人的人。
进入这所学校时,校长拜托池菀当学生会长来协助管理学生,而她作为池菀的表姐,自然被拉上了副会长的职位。
她并不想当什么副会长,那些人是死是活都和她没有关系,可耐不住她妈让她看着点池菀,因为池菀的手段可能会很极端。
她当然知道没有谁能忘掉被欺辱的经历,可池菀在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陆宴白拿起资料看了起来,当看到关于沈珂的举报信时,陆宴白扬起了眉梢。
看来沈珂真的被厌弃了。
不然没人敢举报一个黑色胸针持有人的附属,对于有着至高势力的人来说,匿名举报这种东西等同于无的存在。
真的要去一趟了,她可不想那只像小猫一样的漂亮家伙断手断脚的。
*
沈珂再次见到了司卿,司卿瘦了一大圈,脸颊上仅剩的肉都消失了,整个人薄薄一片仿佛风一吹就倒。
司卿脸上不仅多了病态更是多了疲倦,眼眶泛红,有着细细的红血丝。
沈珂抿了抿唇,打算绕过司卿离开。
但司卿伸手握住了沈珂,声音沙哑的可怕,“咳咳,等、等等。”
要说学校里最受欢迎的黑宝石胸针持有人无疑是司卿。
司卿神秘、清冷,长相更是精雕细琢般漂亮,而且从不参与那些恶劣的事件。
连附属也只有沈珂一个人,某种意义来说,司卿格外的洁身自好。
不止有黑宝石胸针持有人才配有附属,除了特招生,其余人都有权利获取附属,而几乎所有人都会默认附属是等同于玩具之类的存在。
被高阶级的人所支配使用。
司卿很少出现在学校的室外,基本上都是在教室或者独属于自己的休息室。
以至于这样突然出现在很多学生活动的区域,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这个学校从特招生到紫宝石甚至红宝石阶级的学生有不少人想成为司卿的附属。
沈珂那神气样子他们也是知道了。
仗着自己是司卿唯一的附属,在学校里作威作福。
沈珂皱起眉头,语气不太好:“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