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藏哪里了。”
傅恩时交叠着双腿坐在椅子上,而她对面跪着一个男人。
男人脸上站着泪水和血水,模糊一片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
男人赤裸着伤横累累的上半身,佝偻着腰,颤抖的厉害,不断朝着傅恩时磕头:“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是被逼的,他们、他们抓住了我的家人,我、我没办法才背叛的。”
傅恩时站起身,走向男人,二话不说一脚踹在男人胸口,将人踹到在地,声音冷的像是渡了一冷冰:“谁问你背叛的原因了?”
“傻*逼,货藏哪儿了?”傅恩时的话粗暴又直白,她真的不想和这种听不懂人话的蠢货多说什么。
男人身体抖的厉害,眼里不停地流:“我、我真的不知道。”
傅恩时冷笑一声,笑容凉薄到了极致,她直起腰上,伸出手,“刀。”旁边的人立马将匕首放在了傅恩时手里。
男人颤巍巍刚要从地上爬起来,一股大力就从后背传来,他被人死死踩在了地上。
傅恩时弯下腰,用匕首一寸寸划开男人的皮肉,“我说货在哪儿。”
血液争先恐后的涌出,男人痛苦的哀嚎响彻了整个空间,“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昏死了过去。
傅恩时皱起眉头,将沾血的匕首扔在地上,往外走去。
踏出房间的那刻,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问出来了?”
傅恩时啧了声,转身看向傅恩年,厌烦道:“问出来,但下次这种事情能不能不要叫我。”
“很烦人。”
傅恩年耸了耸肩,“妈妈让你做的,我也没办法。”
“不过姐姐你适应的挺快的。”
“今天又画了什么图案。”
傅恩时靠在墙上,盯着手仔细的瞧着,看到一点血迹便赶忙拿出纸巾擦干净了,“画了只鸭子。”
“死鸭子嘴硬。”
傅恩年挑了挑眉,赞扬道:“姐姐你可真幽默。”
傅恩时扔掉纸巾,撇了傅恩年一眼:“别酸我。”
“货被藏在雅赛教堂的地下,派人去找吧。”
傅恩年行了个优雅的绅士礼,朝着傅恩时眨了眨眼,“收到。”
“对了,妈妈说,你最后完成一个任务,就可以短暂的休息一下。”
“比如去看看你喜欢的那个小主播。”
傅恩年走了,傅恩时啧了声,她好久都没看到沈珂了。
直播也没看,也没有去找她。
也不知道气消没有。
那天被沈珂拒绝,她很难过,但沈珂说的是事实,她的喜欢确实没什么用,喜欢沈珂的人很多。
她不怪沈珂,她只恨自己当初口无遮拦。
在这里过了几个月了,每天都得见血。
傅恩时心里已经开始麻木了,虽然她以前就干过,但因为厌恶所有才会远离,没想到最后还是回来了。
最后一个任务啊,她做完就可以去找沈珂了,她想沈珂想的要发疯了。
每天只能靠高强度的格斗来麻痹自己的思维,让她无法分心。
谁能想到她几个月前还是一个纯情女大。
可能因为是傅夜的种,她天生就冷血,所以对别人的痛苦视而不见。
如果那个男人还不说,她就用火来烤一下,她刚刚画在男人整个后背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