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寻着机会损上一言半语,绝不错过。
“嗯……你既这般刻苦,那这……”
“从……鹤鸣山寄过来的信,就……”
“给我看看!”
容晨恰逢此时,剑柄已然缠好,刚将剑收入剑鞘之中。
闻言,即刻冲至容瑞知身前。
微微仰着头,用眼神冲着容瑞知索要信件。
容瑞知眼见得逞,也不敢过于逗弄。
万一玩脱了,再养出一个逆孙,那就有得哭了。
推着容晨的肩膀,将其带到树下。
二人再次一同在树干处坐下。
暮秋时节,柞树叶黄,褐棕之间又带着些许金黄。
一叶知秋,秋风落叶。
院中处处落下的木叶,是柞树延展的生命。
树下二人也是难得可见的温馨之时。
容瑞知将信封拆开,至于二人之间。
信纸上尽是大小不一,信笔涂鸦的字迹写道。
容晨!容晨!容晨!
你知道吗?
九江一到夜间,到处都是活蹦乱跳的尸体!
你要是瞧见了定是要哭的吧?
不像我,我就没哭!
容晨!你把这剑拿给我干嘛?
太重了,我抡不动啊!
容晨!你要是用我的剑,得把剑柄给我包上!
我自己都还没用过呢!
容晨!鹤鸣山有个高的看不到树顶的树,姑姑她不许我去爬!
容晨!姑姑找了个有脑疾的白毛当姑父,上来就哭着让我喊他爹啊!
要不是我打不过,我早揍他了!
不过我把他和姑姑搅黄了!
厉害吧?就说还得是我吧!
容晨!你把我摔地上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你最好在我回去前,就想好怎么给我赔罪!
信纸一番到尾,唯有容晨二字写的是洋洋洒洒,算是有点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