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晗憨笑着跟上容浠,眼睛盯着其背影。
恍惚之间,终于是与那日远去的背影对上。
怪不得师叔这般高兴。
柳白泽瞧见一脸憨笑着走近的徒弟。
心中一时之间涌上一丝别扭。
忍住!
这可是二师兄的遗孤!
忍住!
妤月见殿中众人,面上皆是庄敬严峻,便自觉的退到一旁。
容浠与张向晗瞧着这场面,皆是了然于心,不谋而合的一同跪下。
柳昊渊上前,身后柳白泽柳向欢。
为三清祖师上香,行三拜九叩之礼。
待礼成,起身面向容浠张向晗。
“弟子容浠拜见师父,师伯,师祖。”
“弟子张向晗拜见师父,师叔,师祖。”
“今入师门,自当尊道贵德。”
“天地人和,道法自然。”
“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虚心守静,得见智慧,天人合一,万化归一。”
“大道至简,内修外修。”
容浠望向张向晗,将其所言重诉。
“今入师门,自当尊道贵德。”
“天地人和,道法自然。”
“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虚心守静,得见智慧,天人合一,万化归一。”
“大道至简,内修外修。”
柳向欢将容浠扶起,柳白泽拿着木拐戳了戳张向晗。
“起来啊。”
“还是要腿脚不便的为师,也扶你一把吗?”
“不必了,多谢师父。”
张向晗迅速站起,呼了师父一扫把的事。
师父不计较已然是师父宽宏大量了。
“行了,孩子们的事办完了,接下来聊聊你的事吧。”
柳昊渊望向柳白泽,淡淡的开口。
分明语气平缓,柳白泽却听得心慌。
“晗子,去把门关上!”
“好的师祖。”
张向晗转身就往殿外去,又回身准备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