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浠:“就是我们住下的那个山崖?”
“是啊!”
“我回去的时候,找了好久。”
“把整个卜咸都找遍了,才在澜宁姑娘坟前找到他。”
“他就在那拿手刨坟。”
“我都还没问好,便有好多人围上来揍他。”
“我也打不过,就没救他。”
“退在人群里,等他们打完了,方才把他拖回山崖下。”
“问好了路,才带你……”
“去的资城。”
“揍完就走了?没将他扣下?”
柳向欢转头问向妤月,这明显不合理。
“好像,揍他的时候,还没发现浠儿不见了。”
“扣下作甚?”
柳向欢听罢,转身去望柳白泽。
手上握拳,隐隐的有些颤抖。
看的张向晗不知所措,还没将师弟的过往消化干净,
这……
师叔不会真的要打师父吧?
那我帮谁啊?
哎呀,早知道坐远些了。
这会装看不见有些太假了吧!
没事,没事。
师祖不能真看着……
张向晗思及此处,转头去看柳昊渊。
嗯?
不是!
师祖您为何双眼紧闭啊!
这个时候师祖您总不能是在入定吧?
罢了,好歹师父是病患,容易叫师叔给打坏了。
我现在乘着师叔应当还在犹豫。
扛起师父就跑,给师叔一个措手不及!
张向晗缓缓站起,稍稍侧过身。
眼神坚定,酝酿着该如何将师父扛起来顺手。
视线中却瞧见冷着脸的师弟,突然也站起来了。
完了,师弟不能也想上手吧?
那不是倒反天罡了吗?
但要是师弟也上手的话。
师父,徒儿爱莫能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