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轻甲赤红戎装,黑发高束,飘逸于风中,是那般的风姿卓越。
于战马之上俯瞰敌宵,更是叫人不敢直视。
露宿风餐誓不辞,饮将鲜血代胭脂!
这些,无不是爹告诉我的!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就连这些从来不会教与女儿家的诗词,爹也会教!
无不是在……
但现在……
诸般事实告诉我。
这些,都不足以证明父母举案齐眉,琴瑟之好?
‘乱世之下,人心叵测,心存爱慕,便能确保不会加害吗?’
,!
忽地,容灿那日的话在脑海中回荡,久久不停!
娘亲是怎么死的呢?
姜禾凡是记得的。
那日漫天的大火,娘亲残破的身躯,历历在目……
是害怕不敢上前去瞧一眼,跌落湖水之中,却不敢上去……
水面之上,是娘亲惨死……
姜禾凡僵直着,忽然卸力重重跪倒在地。
晨间非要追出来,便是认出。
这些人,是娘亲去世那日出现的靖国人。
此刻爹在此,不也是为了娘亲报仇而来吗?
这些人……
分明是在胡说八道……
空口白话……
没有证据……
根本……
不能证明什么……
不远处的沈言木,已然拿下一人,一剑腰斩,分尸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