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缓缓放下望远镜,眼神中依旧透着一种遭受震撼后的恍惚:
“会长……降落在那座电视信号塔上了。”
他顿了顿,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他站得很稳,身体有些发红发烫,但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受伤。”
“嘶——”
徐浩倒吸一口凉气,顺着潇洒的目光望向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铁塔,眼睛瞪得更大了。
“从那么高的空中掉下来都没事……”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认真地问道:
“哥们,你说老大他是不是终结者转世?”
潇洒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直接“咚”的一声跳下车顶,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徐浩一愣,趴在车顶边缘喊道:
“干什么去?”
潇洒一边插钥匙打火,一边头也不回地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来!我们得赶紧过去接驾啊!”
“上面风那么大,会长又没穿衣服,别让他老人家冻着了。”
徐浩闻言一拍大腿,茅塞顿开地喊道:
“还是你小子脑瓜灵!这时候不去拍马屁表忠心,什么时候去啊!”
他说着,赶紧手脚并用地从车上滑下来,利落地钻进副驾驶座。
“轰——”
越野车引擎发出轰鸣声,两道雪亮的车灯刺破黑暗。
潇洒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轮碾过荒草与碎石,朝着那座矗立在夜色中的电视塔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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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外环快速路上。
一辆黑色的改装轿跑,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在密集的车流中玩起“s”型走位。
“滴——滴——”
伴随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啸,引起一片喇叭声和咒骂声。
这辆车根本无视实线和限速标志,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硬生生从并行的大货车旁边缝隙里挤了过去。
“赶着去投胎啊!妈的,没长眼睛是不是?!”
后面的货车司机吓得猛踩刹车,探出半个身子,冲着前方车辆尾灯破口大骂。
各种含妈量极高的方言在夜空中回荡。
但轿跑驾驶座上的男人根本充耳不闻。
男人大概三十岁上下,留着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
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见天日的惨白。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但领口却敞开着,露出的锁骨处纹着一只黑色猛禽。
此人正是理想乡派来的另一名行动人员,代号“夜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