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龟:“老太婆自己没有修为,应该不会实操,估计是找的业内人士。”
他想了想:“有一个门派擅长搞这些歪门邪道,我记得叫什么焚天教,明朝的时候因为广收门徒作恶多端,被朝廷清缴。”
“馀孽们改了名字,散步在各地。改的这些名字我就不知道了,我对他们没什么兴趣。”
它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游山玩水,买字赏画,与文人墨客们混在一起。
灵龟:“老太婆布局挺早的,这种潜移默化地邪术,至少要在受体年幼时就植入奉献的理念,长大之后无用。”
江小水问王耀庆:“王叔您在江家多久了?”
王耀庆:“少说二十年,你爸妈还在的时候我就在这儿,怎么了?”
他咬咬牙:“小水,是不是这玩意儿不好对付,你放心,要真是不好对付,你只管开口,叔留下来断后,你先带你哥哥们走。”
他也害怕,也不想死。
可江小水和江慎都还是孩子,还不到二十岁,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他面前出事。
江小水是他的救命恩人,江慎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哪个都不能放弃。
江小水心里有一个地方象是被轻轻戳了一下,软软的。
“您放心,死不了,我是想问您,您知不知道江老太太早年是不是认识有修行的道人,或者什么世外高人。”
王耀庆能想到的,只有后来被他们收拾过的玄镜大师。
“一时想不到,老太太日常有交集的都是几个家族的老夫人,他们一起逛商场拍卖行,偶尔打打牌,除了购物没什么娱乐活动。”
灵龟:“要下这种邪术,对自身的修为有折损,如果不是利益驱使,那就必然是感情深,不然谁费这么大劲儿啊。”
“万一出什么岔子,是会反噬自身的,没人会平白无故干这种事。”
江小水:“哦,明白了。”
她扭头问王耀庆:“江老太太有没有相好的,暧昧的也算,姘头也算。”
王耀庆差点被口水呛到。
正一心阻拦江慎的江琰闻言,脚下一趔趄,正好扑进江慎怀里,他一个八块腹肌的肌肉猛男,被江慎小麻杆一样的骼膊牢牢抓住,竟然一点都动弹不得。
江琰:“小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八卦。”
江慎:“三哥,你打不过我的,别做无谓的挣扎。”
王耀庆一时都忘了此刻是在凶案现场,激动道:“那啥,好象吧,还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