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母笑了一下,露出八颗白森森的大白牙,阴森森的,“怎么,嫌弃费口水了?
还要老娘我给你倒点水,放在你手边,等著你隨时润喉吗?”
毓美:“……”
额。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这就很没有必要了。
不然的话,她觉著那水,很有可能倒过来,不是给自己润喉的,倒像是往脸上泼,好让自己醒醒困,別飘了。
“娘,”毓美老实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您別著急,我现在就说,行吗?”
“那你还等什么呢?”
毓母脸上的笑容,更嚇人了,“说啊!”
“好嘞!”
毓美接下来交代起来,就相当乾脆了,把陈少杰告诉自己的,以及自己的推测,都一五一十说了。
最后,沙哑的嗓子,还搞了个总结,“我觉著,这事儿怨不著少杰。
少杰救人没错,错就错在,他误打误撞,救了个神经病,现在像是疯狗一样,盯著咱家咬。”
毓母听完这些,人都有些麻木了。
抬头望天,呢喃著,“乖乖,咱家这些个姑爷,都不是一般人啊,叫外头那些老娘们儿,都馋成啥样了。”
毓美:“……”
毓芳:“……”
所以呢?
现在这个紧要关头,老娘就悟出来个这?
“娘,你说啥呢?”
“还我说啥呢,”毓母知道了前因后果,心里踏实了不少,嗔怪一声,“我说真心话呢。
咋滴?难道不是吗?这些娘们脑子里都想的啥啊?这世上的男人,是都死光了吗?
咋总喜欢盯著別人的男人看,脸也不要了,就非得抢。”
可,抢来的,能是啥好东西?
今天能被她抢走,明天,就能被另外一个女人给弄走。
这玩意儿吧,就是个无限死循环。
说句有哲理的,那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人人都以为自己是黄雀,殊不知,大部分都是那个蝉。
“咱要是能理解她们,那咱不也就成了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