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被大队庇护著的寡妇一家,跟被大队厌恶的寡妇一家,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玩意儿!
再就是名声,在这个名声大过天的时代,如果一个人的名声臭了。
接下来,是要影响好几代的。
正因如此,月亮大队选择的是闭嘴,並且捂嘴,只要硬生生挨过这几天,一切,都万事大吉了。
但,他们想的挺好,萧振东跟陈少杰,能让这些人如愿吗?
这世上,不管是干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做错了事情,就要面对惩罚。
萧振东跟陈少杰可没时间,跟这些人在这种毫无意义上的事情死缠烂。
他们的时间,且珍贵的呢,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忙,必须得快准狠!
將这事处理完了,他们也就走了。
正因如此,萧振东可汗大点兵似的,將那些犯事的人,噼里啪啦数出来一半,剩下的一半就不数了。
他现在,赌的就是人心,玩弄的也是人心。
明明大傢伙都是一样犯事儿的,凭什么他们屁事没有?!
归根结底,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萧振东,现在就是要打破那个均衡,天平一旦倾斜,就算是邱树根再折腾,也是徒劳的。
他有大局观,知道周旋,先保住一批人,再想办法把另外一批人救出来。
但是,有用吗?
对於那些已经被指认出来的人,可能吗?他们会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脚被戴上镣銬,而剩下的人,却逍遥法外?
他们,只会钻牛角尖,会愤怒,会怨恨!
为什么,被抓进来的是自己,而不是別人呢?
明明,他们都没事的!
这么一来,只要公安稍加引导,吐露出来事情的始末,进程就会大大加快。
当然,期间肯定也是要加一点小手段的。
不过,对於整个案件的侦破,这玩意儿就已经算得上是无伤大雅了。
“说实在的,大傢伙都是萍水相逢,没仇没怨的。赶尽杀绝,我也不想。”
说罢,萧振东扫视了一圈人,笑眯眯的,“我跟我兄弟吧,也没有受到什么伤,油皮都没破一下,损失也是没有的。
毕竟,你们只是站在路上挡了路,想干坏事,还没来得及。
就被你们自己那边出的状况,先嚇退了,都说不上来,到底是谁比较倒霉了。
我们呢,也只是气不忿,想要一个结果、交代,至少有一个道歉吧。
看著大傢伙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我心里也觉得挺不落忍的。
既然这样,那剩下的那些人就算了,我不再追究了,就这几个我能確定的是,他们肯定出现在其中。”
犯事的人,都陷入了怔愣。
已经被抓到的人,是懵逼,不是,你如果真的想慷慨的话,那麻烦你从一开始就慷慨。
怎么抓了半道,突然就变得慷慨了呢?
这样子,你让我们这些已经被揪出来的人,该如何自处?
原本,已经重新静寂下来的心,登时又开始怦怦乱跳了。
既然他能原谅一个,那么再继续多原谅几个怎么了?
就像是他说的那样,两人又没受伤,身上连油皮儿都没破,对货物的损失也是没有的,就是受了点惊嚇。
可,对比之下,月亮大队的人觉著,那俩货,受到的惊嚇,还没他们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