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野外,都没见过这么粗的。”
“真的?”
经过周桃这么一说,毓美、毓芳的好奇心就被勾起来了。
姊妹俩对视一眼,把孩子丟给浑身鸡皮疙瘩往外窜的老娘,带著陈少云就去看热闹了。
毓母抱著陈明立,侧坐著,嘀嘀咕咕的,“真是一群脑壳有包的,蛇有啥好看的嘛!
噁心死了……”
不能想,光是想想,毓母就觉著浑身上下都难受起来了。
“造孽!家里来了一群造孽的!”
蛇已经嗝屁了,一行人赶到的时候,陈胜利正在对其扒皮、抽筋。
周桃隨口一嘴,“这蛇皮咋样,还能留著不?”
“哎呀!”
陈胜利有些气急败坏的,“你留著这玩意儿弄啥,都不够磕磣人的。”
“不留就不留,你叫唤个啥?”
看著陈胜利这不值钱的样子,周桃翻了个白眼,“不是我说,你至於吗?
赶紧的,剥皮、剁肉、我等著它下锅呢。”
“你个叼老婆子,咋这么馋?!”
周桃没吭声,回答陈胜利的,是她照著后心口上的一巴掌。
乾脆、利索还清脆。
毓美:“?”
唉呀妈呀,她还没见过这么相处的两口子,拉著毓芳小声嘀嘀咕咕的,“不是我说,两口子这么相处,对吗?”
毓芳一愣,她都看习惯了,还真没觉著啥对不对的。
日子嘛!
不就是俩人一块过的,这不打、不骂……
额,想到周桃那乾脆、利索的一巴掌,毓芳一顿,訕笑一下,小声道:“打著玩,闹著玩的。
又不是耷拉著脸,下死手的,两口子过日子,哪有那么多对不对的,过就完事儿了。”
毓芳真没打算给毓美上课,就隨口一说,“人这一辈子,才几十年。
要是跟自己最亲密的人,也硬挺著,装著的话,那得多累啊。”
毓美愣住了。
所以,婚姻,还能这么经营吗?
难道,自己跟陈少杰现在,之所以会有这样、那样的不信任,还是因为她没有对陈少杰完全放开心扉吗?
一时间,毓美心里积压了多少年的问题,一股脑涌上心头,差点把她给压死了。
有些时候,彻底想开,需要一个机遇。
有些人很容易就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