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放到外头冻著,啥时候饿了,啥时候烧水就往里头下,快,还有营养。”
“行!”
这婶子,当的比好些做娘的,都合格。
有些娘想的,还没有周桃这么细致呢。
“婶儿,你真好,啥事儿都想著我。”
“我想著你,这不是应该的吗?”
周桃笑眯眯的,“別腻歪了,弄你一身麵粉。”
“嗯!”
饺子包了一多半,刚煮上,三人吃饱,又著手继续包饺子。
曹德虎就风风火火的过来了,“哟!吃著呢?”
“吃好了,你吃了没?”
周桃起身,“忙活这么长时间,估摸著都没顾得上吃饭吧?
我这就去给你下饺子,灶膛里的火还没灭,再塞点柴火就行。”
“不用不用,”曹得虎摆摆手,“我是吃过了才来的,这次过来,是打算跟你们说说,昨天晚上那事儿。”
“咋样了?”
提到那群大傻子,毓芳就来劲儿了,“关於他们,问出来什么內情吗?”
“別提了,”曹得虎吐槽道:“这几个人,压根儿就不是咱们这一片儿的。
是从旁的地方,一路流窜跑过来作案的,手上沾的人命不少,抢劫来的东西更不少。
至於你们昨天燉的那条蛇,更是他们的老演员了。”
陈胜利:“……?”
他不敢置信的,“蛇?啥意思?不是……”
怎么折腾一圈子,他好像成了家里的罪人呢?
“意思就是,他们经常会派小孩子,拿蛇去兜售。
一旦有人买了蛇,他们就会尾隨著回去,然后评估这家人口怎么样,家境怎么样,值不值得他们干一票。
如果满足他们的需求,当天晚上就会过来踩点作案。”
这话,只能说的这么简洁、有力了。
陈胜利一脸懵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哑口无言。
所以说,闹腾来闹腾去。
归根结底,这癥结还是在自己的身上哦。
“陈叔,”毓芳安慰道:“没事没事,你別往心里去,咱们又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肯定不是故意的,谁能寻思到啊!现在的人,心都这么脏,居然变著样的坑人。”
陈胜利想哭,“奶奶个腿的,这事乾的也太扯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故意的呢。”
“行了行了,这种事儿咱们也规避不了。”
除非,往后再也不买那来路不明的东西。
可是,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