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见曹甜甜的脸色有异,忙不迭把自己贴身带著的证件,都掏了出来。
“你看,这是结婚证,还有那个啥,介绍信。”
真的,都是真的。
但,如果真的有人琢磨自己的话,想要弄来这些东西,也没啥太大的问题。
曹甜甜说话,还是保留了一点。
心里,始终怀揣著警惕。
“哦哦哦,原来,还是军嫂啊……”
曹甜甜面上热情,“那啥,我跟你说,你……”
火车哐叱哐叱,继续行驶。
萧振东跟陈少杰,这段时间,一点都没閒著。
只要不出了海城的界限,那还不是,想往哪儿跑,就往哪儿跑吗?
望著身后跟著的小尾巴,陈少杰无语凝噎,“不是我说,这还有完没完了,都跟多久了,还跟呢?”
萧振东闭著眼,打著哈欠,“他们跟他们的,咱们忙活咱们的。
你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儿?有公安跟著,还是好事呢!”
陈少杰:“?”
他可不这么觉著。
咂咂嘴,“我感觉可奇怪了,想撒尿,都得注意一下,感觉自己被看光了。”
萧振东:“……兄弟,相信我,没人乐意看你撒尿。”
“嘿嘿嘿,”陈少杰嘿嘿一笑,“我就这么一说,对了,你说,公安跟著,还是好事儿?
咋说啊?”
“这不明摆著吗?咱们是外来人口,要是真的有点啥不合適的,起了衝突,还是在大队里头被人家扣下了。
公安能坐视不理?就算是为了破案,那也得把咱们从那边挖出来!”
陈少杰:“……”
行吧。
这么说,確实挺有道理的。
“別唧唧歪歪的,赶紧的看看这地方的路,错没错,要是不错的话,就在这儿去弄点珍珠得了。”
说到珍珠,萧振东就想到了他先前养在那个山窝窝里的河蚌。
里面,可都被他整了点稀罕玩意儿。
不知道,那里面的珍珠,长啥样了。
芳芳在家,还好吗?
还有老头儿,没自己照顾,应该能挺过这个寒冬吧?
想到老头,萧振东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毓芳,万万没想到,她跟小破屋里的人,居然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繫。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