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华思索片刻,给出了最確切的答案,“这六个人,除了袋、豆芽是私奔的,剩下的那些个,都是毫无交集的。
甚至,还有一个外乡人。”
外乡人吗?!
“那剩下三个呢?都是哪个大队的?”
“一个鮁鱼大队,是大队里头的木匠学徒,手巧,为人也老实,前段时间说了个对象,这还没过门呢,他就没了。
那小媳妇,哭的,都死去活来好几回了。”
“海草大队,也有一个,是个女人。”
说到这,李华沉默片刻,低声道:“她的话,准確来说,应该是一尸两命。”
萧振东一愣,“怀孕了?”
“肚子里的胎,已经成型了。”
一句话,让萧振东陷入了沉默。
“造孽啊!”
心口堵得慌,萧振东咬牙切齿,“有些丧良心的玩意儿,就该死。”
“死不死的,得把他抓出来,才能审判!”
“你继续说。”
“那个么,是我们大队的。”
说这话的,是路生。
路生搓搓脸,嘆息一句,“按照辈分,我还得喊她一句小姑。上次见著她,是过年的时候。
她还给我儿子,拿了一块,跟我媳妇说,有空了,就去家里坐坐。”
谁都没想到,再相见,居然会这么惨烈。
“有头绪吗?”
“没有,大队里,虽然鸡毛蒜皮的小事多,但甭管是哪件,也犯不著杀人啊!
世仇什么的,也没有,正是因为这个,我们的调查,可谓是直接陷入了僵局。”
正因此,路生才觉著,红大队的这一对私奔的有情人,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
只有他们,清清楚楚的牵扯到了爱恨情仇。
红大队本身,也確实有些来路不正。
萧振东摸著下巴,“那么,有没有可能,这些,从一开始,就是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