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凯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是恨不得一脚下去,就把徐二炮这个祸害,给一脚踢死的。
“你他娘的,干不成事儿,还要给老子坏事儿!”
孙凯旋脚踩浑身抽搐,往外吐血的徐二炮,咬牙切齿的,“早就跟你说了,要下手,儘量挑选別的大队的,以及外乡人。
而且,还要找那些个八竿子打不著头脑的人,不要去找那些个有仇有怨的,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徐二炮抽了一会儿,缓过来了,“孙、孙哥,您这话,啥意思?
我、我怎么听不懂啊!”
“听不懂?!咱们的祭祀,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总该能听懂了吧?”
徐二炮心虚了一下,“孙哥,这事儿,我觉著,从始至终就是一个意外。”
“老子管你意外不意外的,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把公安招来了?”
公安……
刚刚,李有光也是这么说的。
他没敢否认,要是让孙哥知道他撒谎,他吃不了兜著走,可……
坦白说,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思来想去,徐二炮选择了沉默,没敢吭声。
孙凯旋又不是傻子,见此,还有啥不明白的。
冷笑一声,一巴掌甩在了徐二炮的脸上,咬牙切齿的,“你她娘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你怎么不去死呢?
老子干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好好的,让你掺和一下,你看看你给老子干成什么了!”
“孙哥!孙哥!”
见孙凯旋真的动了怒,徐二炮只能求饶,“你听我说,真的,你听我说啊!
我感觉,那些公安,也都是些个吃空餉的废物,有几个是有真本事的?
咱们別太操心,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行,”孙凯旋看著徐二炮这b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那这事儿,你就给我掩住咯!
要是露出来了,你就等死吧!
老子不落好,你的婆娘、爹娘,还有生下来的那些个小崽子,老子全给宰了,丟到海里餵鱼!”
见孙凯旋这狠辣的样子,徐二炮打心眼里感觉到了害怕。
他知道,这事儿要是真的露出来,全家肯定都得完蛋。
“哥!哥!我家里人都是无辜啊!”
“你家里人无辜,老子还无辜呢!要不是你,老子至於差点露馅?!”
提到这,孙凯旋更生气了。
你说说,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蠢笨的人啊!
你杀就杀了,你就不能扔远点吗?
丟海里餵鱼,回头,被鱼啃的面目全非了,还有谁能认出来?
再不济,把头丟了,也行啊!
偏偏……
偏偏把这些个,一个个端正的摆起来。
就好像是生怕別人发现不了一样。
袋、豆芽还死在一块。
但凡这俩分开死,或者是只暴露出来一个,都能把死,赖到另一个倒霉蛋的身上。
偏偏,死在一块了。
孙凯旋越想越绝望,徐二炮越琢磨越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