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豆芽还死在一块。
但凡这俩分开死,或者是只暴露出来一个,都能把死,赖到另一个倒霉蛋的身上。
偏偏,死在一块了。
孙凯旋越想越绝望,徐二炮越琢磨越委屈。
“呜呜呜,那袋,不是个好玩意儿,嫁给了我堂弟,不好好跟他过日子,心都野了,居然敢跟別的野男人跑了,这、这谁能受得了啊!”
“受不受得了,那是你媳妇儿吗?那跟你有关係吗?!”
孙凯旋觉著徐二炮是有点二逼在身上的,自家的屁事儿都收拾不清楚了,去管別人家的事儿。
不成,光是想想,都要气半死了。
深吸一口气,孙凯旋下了最后通牒,“这事儿,你得给老子摆平了,不然的话,你们全家,都等著死吧。
反正,这事儿跟我是一点关係都没有。”
说罢,孙凯旋懒得管徐二炮,揣著手,跑路了。
公安就跟有狗鼻子似的,找上门来,是迟早的事儿,他不快点走,万一被撕巴上了,就难办了。
殊不知,甭管干了啥事儿,都是留有痕跡的。
孙凯旋的到来、离开,包括跟徐二炮的爭执,都被人似有若无的看在了眼里。
萧振东、陈少杰等人在春生的带领下,慢慢的找到了徐二炮的家。
“话说,能是他吗?”
“不知道,”萧振东一摊手,“咱们现在就挨个排查,去掉所有没有嫌疑的人,剩下的那个,就算是再不可能,也是事实。”
就在李有光满怀期待,觉著他能迷途知返,想明白点啥的时候。
徐二炮怔愣的,“有光叔,俺不知道你为啥生气,俺也不知道,你为啥突然找俺说这个,但是,俺什么都不知道。”
说罢,拔腿就走。
李有光气个仰倒,李有光媳妇荷走了出来,看著徐二炮的背影,冷笑一声,掉转头,对著李有光道:“算了算了。
我说你也真是的,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执迷不悟,你就看著他自己找死,就完事儿了。
还琢磨那些个玩意儿干啥?”
李有光心里憋屈,面对媳妇的提问,硬邦邦的,“好歹,也是一个大队的。”
“什么一个大队的,也就你了,还想著这些、那些的情谊,我看啊,这一个两个,早就变了。
我劝你,往后还是先紧著自家人过日子比较好。”
李有光更烦了,摆摆手,“行了,你个老娘们儿,压根就没见过什么世面,知道个屁啊!”
荷:“……”
她气的直翻白眼,“好好好,是我没见过世面了,是我大惊小怪了!”
转身就走,“以后,要是再被这群小犊子气个半死,你也別跟我嘮!
我就是个没见过啥世面的老娘们儿!老娘知道个屁啊!”
李有光:“……”
你看看。
这才刚说几句啊,就急眼了。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不是想著……”
“滚犊子!”
“……好嘞!”
~
“砰!”
徐二炮刚到家,忧心忡忡著,门就被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