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东:“……”
得。
这傢伙,还真是个牲口。
陈少杰嗷呜一嗓子,冲了出去,逮著徐二红就是一顿锤。
刚开始,还嘴硬不肯承认,后面,发现陈少杰的拳头,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哭天喊地的求饶了。
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有啥算啥,全都往外倒了。
“呜呜呜,我知道,我乾的这事儿,但凡被人知道了,肯定得骂我是牲口。
但是,我也不想啊!
这事儿本来就不能怨我,要怨就怨他们那个狠心的娘,就这么拋下了他们一走了之。
不然的话,事情怎么会走到现如今的地步。”
事到如今,这玩意儿还是死不悔改,硬生生把事情的责任往袋的身上推。
固然,袋的所作所为,是有错。
但,这也不是她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肯过,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只能跑。
徐二红见陈少杰停了手,以为自己的话,起了效果。
忙不迭的,“那啥,他们再咋说也是我亲生的。
我肯定不能把他们往火坑里推,你们放心,当初挑的都是有钱人家,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萧振东:“……”
妈的,活牲口啊。
明明是自己为了那点酒钱,把孩子给卖了,还能口口声声的辩驳,说出来那么多条对孩子好的言论。
草!
下次打仗,还挖什么战壕啊。
把徐二红往前头一摆,別说是子弹了,估摸著这脸皮厚的程度,连炮弹都射不穿。
那头,徐二红还在喋喋不休。
“孩子跟我,那就可怜了,少吃少穿,吃了上顿没下顿。
我还好,只要有酒万事足,这孩子不一样啊!得吃饭。我上哪儿弄饭给他们吃去!
再说了,我这人就是个浑人,一喝了酒就六亲不认了。
媳妇打,老娘打,孩子自然也不会放过。”
望著他理所应当的样子,陈少杰觉著,就样式儿的混帐,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为过。
“可,如果他们要是跟著去了別人家,那日子就完全不一样了,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指不定还能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