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严妈正在灶前忙活,听闻堡中有贵客临门,正要弄几样拿手好菜招呼。
孟云慕平日虽娇纵,遇着严妈却甜得蜜一般,唤道:“严妈,可有好吃的?慕儿肚子饿得扁了!”
严妈听这声音,便知是孟云慕来了,回头一笑,道:“哟,是少主,还有虞姑娘。你们去膳堂等着,老身这就拿吃的过去。”
虞人儿闻言,淡淡道:“我不饿。”
孟云慕眨着俏眼,拉她道:“你不饿,也陪陪我便是。要不你去取本书来,边看书,边瞧我吃,可好?”
虞人儿微微一想,应道:“也可。”便自往外走去,灰发轻晃,腰肢款款。
孟云慕冲她背影大声道:“记得过来,莫看着书就把我给忘了!”
不多时,严妈便端上一碗热腾腾的肉汤来,汤中浮着新鲜藕片,香气扑鼻。孟云慕见状,口水几欲滴落,忙接过碗来,喜道:“多谢严妈!”
严妈笑道:“少主客气了,瞧把你饿成这般。少主,那贵客呢?”
孟云慕边吃边道:“她们过会儿才来。”
虞人儿应了孟云慕,便自膳堂出来,往孟空书房而去。虞人儿推门而入,在书架间缓缓走动,纤手轻拂书脊。
她眼角瞥见一角旧书,塞在书架深处,封面陈旧泛黄。
虞人儿踮足取下,那书封面文字扭曲古怪,非汉非番,一看便觉生疏。
虞人儿翻开书页,内中文字亦是此等罕见符号,笔画奇诡。
旁有墨线勾勒,竟是人体经脉图样,线条细腻,似有内力运转之势。
虞人儿虽出身鬼山,曾随父虞海见过些奇书异卷,这类文字隐约熟悉,却一时半刻想不起出处与含义。
灰发下的俏脸微微侧倾,纤指轻抚书页,心生好奇。
虞人儿想了想,便将这本奇异古籍夹在臂下,又随手取了两卷寻常诗画,一并带上。便自书房出来,往膳堂返回。
孟云慕在膳堂中喝那肉汤,吃得正起劲,她小嘴儿一张一合,红唇上沾了些许汤渍,舔舔舌头,娇态可掬。
忽地,一个精瘦身影悄然靠近,那人肩上还挑着两捆干柴,灰头土脸,却满脸堆笑,开口道:“孟少主,见到你真好,你来吃午膳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苦斗尺。
他本想背那一大篓鲜花来献与孟云慕,哄那小妮子欢喜,谁知一进堡门,便被梁古遣去严妈那,被严妈硬抓了去干粗活脏活,挑柴劈木,累得他腰酸背痛。
那篓子花儿早不知撂在何处了。
苦斗尺挑着干柴路过膳堂,远远瞥见堂内一抹红色娇小倩影,正是孟云慕独自坐着吃汤。
他心里高兴欲狂,魂魄儿都飞了,也不管肩上还挑着柴捆,晃悠悠走进膳堂来。
苦斗尺满脸堆起猥琐笑容,色眯眯地盯着孟云慕那红裙下翘臀曲线和胸前隐隐颤动的美乳,搭话道:“孟少主……”孟云慕抬头一看,见是苦斗尺,微微一怔,俏脸微沉,道:“你回来干活了?我还道你净是偷懒,都不想上飞云堡来了。”
苦斗尺闻言,口中嗯嗯啊啊,却不答话,脑海里早已翻腾起那天替孟云慕“推拿”的香艳情节:他借推拿之名,行那奸淫之事,将孟云慕那娇嫩身子剥得精光。
那雪白肌肤滑腻如脂,肥嫩阴阜光滑无毛,宛如新蒸白玉馒头般鼓胀,粉红阴穴紧窄异常。
初开瓜时,他那黑黄粗长肉茎硬似铁杵,一寸寸挤入那温热湿滑的阴穴,层层嫩肉裹紧,夹得他骨酥魂飞。
孟云慕娇喘嗯嗯,美乳晃荡,粉臀微扭,还只道是寻常按摩之法,不知已被他破了元红。
他猛抽狠送,直捣得孟云慕嫩穴淫汁四溅,龟头撞击少女宫门,直把孟云慕干得娇躯乱颤。
末了,他精关一松,将二十多股浓稠热精尽数喷射,灌入孟云慕那初开宫房深处。
至今想来,下身阳物早已硬挺老高,裤裆鼓起高高一角。
苦斗尺淫想连连,双眼发直,口水几欲滴落,呆呆不出声。
孟云慕见他不答话,只管色眯眯盯着自己胸乳和腰臀,俏脸一沉,生起气来,娇嗔道:“喂,你这家伙聋了么?”说着,红裙下玉足一抬,狠狠踩了苦斗尺脚背一记。
苦斗尺疼得“哎哟”一声,咧嘴跳起,方从那销魂淫梦中回过神来,忙陪笑道:“少主,小的……小的在呢,在呢!”孟云慕见他这副狼狈模样,柳眉一竖,又气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