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一个可溶性的贴片,其中一面有着一些排列整齐、睫毛大小的一次性微型针头。
这针头是模仿蚊子的口针制作的。
夕张一面打印给我解释了一大堆我完全听不懂的术语,像是什么抽血的话就是通过微流收集技术以及真空压力获取表皮静脉毛细血管内的血液,感受就好像在皮肤表面承受一点真空压力,并且采集之后没有任何痕迹,这个过程只要两三分钟即可。
给药的话就是把针换成多个包含药物的微小针,将其刺入皮肤后微针被溶解,药物即可进入皮下毛细血管网,参与血液循环。
贴片不受消化道内的消化酶所影响,与注射给药类似。
列克星敦和吸血鬼俩人听的全神贯注,不时地还记一记笔记。
凯瑟琳一个字也听不懂,但她知道这个好看的贴纸贴在身上就不用打针吃药了,自然就很配合。
注射给药的时候还不忘蹂躏着生姜和鱼饼。
我实在是一上课就容易打瞌睡,干脆架着老头出了门往厨房的方向走去,看看能不能给晚饭帮上点什么忙。
一人一鸟就这么漫步在夜色降临的港区,俩人都有夜视模块也不用开灯,就这么披着一身黑心事重重的前行。
海法,辛贝特分支据点。
一个类似指挥中枢的大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旅店的房间,画面中瑟瑟发抖的四具身躯五体投地的跪在地板上,一个金发的曼妙身躯从转椅上转过来,端着红酒杯看着大屏幕长吁短叹,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你们这些无能的畜牲能干点什么?我赐予你们主的权柄,让你们去降下主的威能,结果你们把那些贱货全部弄死了。这还怎么让那个罪恶之城得到惩罚?让跳蚤自己慢慢蹦么?”
“先知…请息怒…我们确实没料到那东西有…”
穿着长袍的其中一具身躯如同被什么不明力量捏起,紧接着整个人如同被捏扁的易拉罐一般扭曲变形。
猩红发臭的血雨从天而降的浇淋在剩下的三人身上。
三人低着头抖若筛糠,但依然跪着一动都不敢动。
“小子。”
“怎么着老头。”
“他们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老头,这种事你是亲身经历过的,我是从书上看的,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原因。”
肩膀上的脚爪一阵锁紧,我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轻点,别把衣服抓破了。这可是饺子给我的T恤。”
“哦,哦…”
“老头,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我们那时候是因为你们…那他们这么做是因为你?”
“准确来说,不是因为我。而是那些传单和著作,我这个举动在他们看来是必定…”
“先知。羔羊能请问您一个问题么?”
“…你说。”
“我听说那个地方的头目是一个能拿自己防区作为筹码来反击的残忍家伙。我们真的能动摇这种毫无感情的恶魔么…”
金发女手里摇晃的红酒杯停住了,紧接着饶有趣味的看向了地上趴着的身躯。
“小羊羔,我本来刚才想杀你的,由于你提了个很好的问题。恭喜你,你可以多活一会了。”
“感恩先知,赞叹先知。”问出问题的那位吓出了一身冷汗。
椅子上的金发女站起了身子,伸了个懒腰,紧接着开口缓缓说道:“当然可以动摇,一定可以动摇,必须可以动摇。因为他不是和那些只会低头开炮的蠢货,他不仅杀人,还要诛心。他甚至在主的国度里散发那些充满着恶魔烙印的话语和罪状。这样的恶魔是必定…”
“…要诛灭的。”
“因为你开展了舆论战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