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脱离了裤子的束缚弹到他鼻子上,方逢至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巴就饥渴地凑上去把阴茎含到嘴里。
闵峙脊梁骨一激灵,重重地吸了口气。
方逢至想要里面储着的精水,含着茎头拼命地吮。闵峙沉着脸抓住他的头发把人弄出来,再由着方逢至这么搞,他怕自己忍不住肏进他喉咙。
把人拖到自己面前,看着Omega那迷乱的模样,闵峙拍了拍他的脸,叫他:“方逢至。”
人是清醒点了,睁开眼睛,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扫了一圈,把刚刚沾到的精液弄到嘴里,然后吞下去。
闵峙眉心一跳,把人掀翻过去,掰开他的肉臀,果然淌了一屁股的水。他把阴茎插到股缝里,烫得方逢至一直抖。就着穴里淌出的淫水,阴茎在他屁股缝里飞快地抽插起来。
方逢至双脚在床上蹬来蹬去,穴眼被一下一下磨得火辣,里面空虚得很。
“好痒,里面好难受……”
又哭又叫的,闵峙置若罔闻,直到把他那地方插红了,像要破皮,他才起身又把Omega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跨在方逢至身上,对着方逢至那张浪荡的脸就开始撸,弄了好一会儿,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可就是差点什么。于是他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掐住了方逢至的脖子,方逢至喘不上气了,去扯闵峙的手,但没有一点作用,那只手慢慢收紧,空气越来越稀薄,憋得他脸色发紫,张着嘴白眼直翻。
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眼泪不停地往外落,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
闵峙看着他扭曲的脸,快感一阵阵地冲向前,在松开手的同时,他把阴茎插进方逢至的嘴中,把精液完完全全射在Omega的喉咙里。
方逢至终于尝到他梦寐以求的东西,激动得浑身打战,喘息着,吞咽着,像一只淫兽。闵峙起身坐到一旁,静静地欣赏他的模样,瞥到Omega胯间的阴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高潮的,小腹上喷了不少精液。
第二天早上方逢至彻底清醒过来,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心里一惊,当时没感觉,现在看着像是下手不轻,穿着高领的衣服也盖不住。
方逢至看了他一眼,闵峙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了,他总是在床上做些过激的举动。闵峙弄了湿毛巾给他敷上,看到方逢至的眼神,亲了亲他的耳朵解释:“没忍住。”
“这样很危险的??”他还真在新闻里看到过说情侣太激动把人给掐死的。
闵峙沉沉地笑了声:“别怕,我没有用劲,只会让你舒服。”恰到好处的暴力,其实让双方都能爽到。
见他垂着眼,闵峙从身后抱住他:“你也高潮了,不是吗?”
窒息过后那一瞬间的快感确实无法比拟,但方逢至还是有些怕,并不想沉溺其中,于是装作没听见:“你得快点,不然上班迟到了。”
闵峙不再逗他,把毛巾拿下来:“我在家陪你,之后都不去了。”
“为什么?”
“不放心你。”
从这天开始,直到产后两个月,闵峙都一直留在家里照顾他。
方逢至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小腹已经十分明显了,肚子沉沉地坠着,让他走路都很艰难,休假之后,他每天的活动范围除了家里就是闵峙的办公室。虽然另外给方逢至请了陪孕保姆,但闵峙不放心,总是亲自陪着他。而且有些私事方逢至不好意思跟保姆直说,跟在闵峙身边更方便些。
早上闵峙去公司去得早,孕晚期嗜睡,看方逢至睡得香,闵峙也不忍心叫他,在他脸上亲了几口自己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一会儿,椅子还没坐热他就点开了监控。屏幕上的Omega还睡得很香,或许是因为被子里的信息素更浓郁,他动了动,慢慢地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进去。
闵峙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因为担心方逢至在家里出什么意外才装上的监控,除了客房和卫生间,其他每个角落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方逢至做什么他都能知道。
先前装上的时候方逢至还有些不适应,感觉做什么都被监视着,而且监控能保留一个月的视频,想看哪一天的直接就可以调出来,多尴尬。尤其是两人热汗淋漓地在床上办事,他总担心被监控录到什么,遮遮掩掩地躲着,要么就不愿意脱衣服,要么就一定要背对着,不然就不好意思。
直到闵峙答应他做的时候就把监控关了,他才愿意配合。
在被子里闷了会儿,实在是喘不上气了,方逢至睡眼惺忪地掀开被子,呆愣地坐在床上,冥思苦想似的一动不动坐了好一会儿,才抱着肚子勉强地下床。看他那挺着腰艰难的走路姿势,闵峙心都提起来了,生怕他一不小心摔着了。等看着人安然无恙地从卫生间出来,闵峙才松口气,给陪孕的阿姨打去电话。
今天公司和平时一样忙得烦人,隔了一会儿,闵峙想着方逢至应该吃过早餐了,再看监控却找不到方逢至的人影。通过定位器看了眼方逢至的位置,见人去了商场,他皱了皱眉,给方逢至打了个电话。
“喂,闵峙?”
“嗯,你没有在家,去哪里了?”他之前送了方逢至一块电子表,里面有定位追踪器,方逢至不知道,并且他也不想让方逢至知道。
“妈说想给孩子买衣服,让我来一起选。”
“下次让她自己选就好,你现在应该多休息。”
“没事的,一天都在家里太闷了,我也想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