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侮辱似的话,方逢至终于承受不住地号啕大哭起来。
闵峙盯着方逢至那张崩溃的脸看了会儿,抽回仅仅进了小半个龟头的阴茎,俯身去亲方逢至的脸:“吓你的。”
他的语气竟突然柔和下来:“不许说丢人。”
“你是我老婆,在我面前做什么事都不丢人。”
说着,他直起身,半跪到方逢至胸口上,将自己的阴茎抵到方逢至半开的唇间:“张口。”
方逢至不愿意,闵峙也没强迫,阴茎在Omega的唇上戳了几下,他垂着眼:“不然我肏下面,你选一个。”
趁方逢至犹豫间,他强硬地把东西塞了进去。方逢至哭得喘不上气,口交更是艰难,更别提什么技术,全靠着闵峙抽插。
但看着方逢至用这张崩溃的脸给自己口交,闵峙心里的快感就已经升到顶了,随意地抽插几下,看方逢至憋得满脸通红,就抽出来,对着方逢至的脸撸。
最后射了方逢至一脸的精液。
闵峙抽了纸巾给他擦,又到浴室里拿了热毛巾。方逢至的眼泪流不出来了,声音也慢慢止住,只是仍断断续续地抽气,见闵峙盯着自己的脸看,就侧过头,像赌气。
闵峙抚了抚他的头发:“生气了?”
方逢至不说话,闵峙就强硬地要去亲他的唇:“脾气这么大,真是养娇了。”
这话听得方逢至更不乐意,这人又骂他又强迫他,现在反倒是他的不对,方逢至伸手推他,闵峙就笑着捉住他的手,说好听话他:“养娇了好,漂亮的人就该这么养着。”
说完他就吻住方逢至的唇,方逢至紧闭着牙关不让他得逞,闵峙倒也不着急,吮着他的嘴唇玩。
方逢至挣了下,闵峙就放开他,亲亲他的眼角:“别生气了。”闵峙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把方逢至抱在怀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面前没必要觉得羞耻。”
他的声音直直传到方逢至耳里:“你是我的妻子,是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不许觉得丢人。”
方逢至难得发脾气,这之后的几天一直冷着闵峙,不主动和他说话,甚至很少搭理他,单方面冷战。每天热情又温柔的人突然冷漠下来,闵峙心里十分烦躁,但好在那天过后,方逢至对于自己现在必须依附闵峙才能正常生活的状态并不太抗拒了。
夜里闵峙从身后抱住Omega,方逢至闭着眼,一动不动装作感觉不到。
直到Enigma靠在他的后颈开口:“什么时候可以原谅我?”
方逢至没有任何回应,这段时间冷着闵峙,他知道闵峙也不舒服,他都能感受到闵峙的信息素越发焦躁起来,但那天闵峙做得实在太过了,总不能一直任他欺负。
Omega一动不动地躺着,等到身后的人呼吸逐渐平缓,搂着他的手也变沉,方逢至才愿意把自己的手覆到闵峙的手背上。
他正准备放松地睡去,Enigma却突然抓住他的手,将他搂紧了些。男人亲了亲他的腺体。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