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檀侧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打算怎么跟我讲道理?”
秦墨还在思考。
林檀就问道:“讲道理的时候会动手吗?”
秦墨:“?”
林檀:“客厅还是卧室?”
林檀:“又或者床上?”
秦墨先是疑惑,等他听清楚什么意思后,耳尖顿时爆红,脸上也待着不自在。
见目的达到,林檀好心情的坐回去。
“原来我们秦总这么纯情。”林檀调侃着他。
“你待会儿想吃什么?”
“转移话题?”
“马上到了。”
“那待会儿你要讲道理吗?”
“……”
“要不要?”
“……”
“上次亲的时候不挺会?现在怎么哑巴了?”
“我劝你不要继续说。”秦墨好心提醒。
林檀:“害羞?”
秦墨没开口。
他将车开到餐厅停车场。
将车熄火后他才解开安全带侧身对着林檀,眼睛深邃不见底:“我单身到领证前,领证前没跟任何人有过亲密接触。”
林檀一顿。
秦墨朝她靠近了些,薄唇距离她的唇只有一个手掌不到的距离:“要是被你说的上了火,后果应该会有些严重。”
“我……”林檀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翻车。
“还是说刚刚那些是暗示?”秦墨声音比以往低了几分,带着暗哑,“提醒我新婚之夜应该做新婚之夜该做的事?”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林檀解开安全带打算溜,“不是要吃饭?走吧。”
说完就去拉车门。
秦墨一把把她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