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药王鼎的底座一模一样。
“师傅,你还真是。。。。。。一步都算到了。”叶远自言自语。
朱砂溶液已经没过腰部。
那些被困在溶洞里的雇佣兵开始出现汞中毒的症状——头晕、呕吐、手脚抽搐。
威廉站在一块高处的岩石上,浑身湿透,金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抖成了筛子。
“叶远!”威廉突然朝他大吼,“你也出不去!你会和我们一起死在这里!”
叶远没有看他。
他涉着没过腰部的朱砂溶液,一步步走向壁画下方。
药王鼎在他手中微微震动,如同心脏跳动般有节律。
鼎的底座对准了树根末端的圆形凹陷。
叶远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将药王鼎稳稳地嵌了进去。
“咔。”
一声轻响。
密合无间。
然后——
整面岩壁开始移动。
那棵刻在壁画上的巨树,以圆形凹陷为圆心,缓缓旋转。
“轰隆隆——”
山体深处传来古老机关启动的沉闷巨响。
壁画移开后,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条向上延伸的通道,通道尽头有光——是天光。
出口。
但叶远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暗门前,转过身。
朱砂溶液还在上涨,已经没过了石台。唐宛如和阿蛮站在石台的最高处,液面即将触及她们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