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什么叫解成把钱交给我了,我和你妈可从来都没见过这份钱,你可不能睁著眼说瞎话!”
这可是足足三百块的巨款,自从阎解成走后,阎埠贵一直在惦记这份钱的下落。
前段时间是因为风头还没过去,阎埠贵在家也不敢提这笔钱的事,生怕让上面领导给收走。
现在这事儿已经告一段落,上面的人也不再追究,阎埠贵就开始打这笔钱的主意。
阎解成在世的时候,他这个当爹的好几次提出来替儿子保管,每次都被儿子用各种理由给搪塞。
最后一次提出来就是事发的前两晚,如今阎埠贵后悔那天晚上態度为什么不再强硬一点。
钱既然不在他这儿,那就肯定在於莉身上,或者於莉知道这钱放在哪儿。
“是啊小莉,你爸虽然跟解成提过几次把钱保管他那,但解成没同意。这钱既然没在你这儿,难不成长翅膀飞走了不成。
不管咋说这是我儿子挣的钱,你先拿出来再说別的事儿。”
刚才那两个红包里面装的是小钱,三大妈说的话都已经很难听了。更別说这300块的巨款,没当场翻脸都是不错的。
“谁睁眼说瞎话了?我跟你俩发毒誓!要是阎解成把工钱给了我,我现在就下去陪他!”
这一大家子都不把她当人看,那420块钱於莉说天都不可能拿出来。这钱是用来养闺女的,谁都別想惦记一分一毫!
“呸呸呸,小莉你说这话干啥。妈也给你交个底儿,我和你爸真的没碰到这份钱。
老头子你说,解成是不是把钱就藏在这个屋里?”
面对儿子遗留下的这份巨款,哪怕於莉发再毒的誓他俩都不会相信。
三大爷三大妈互相递了个眼神,见於莉没接茬,自顾自的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就这觉得还不够,把解旷和解娣也叫进屋里一起翻找。
一会儿的功夫,把屋里翻了个底儿朝天。只要是能藏钱的地方,全部挪开找一遍。
觉得房间小,翻乾净之后搬到客厅,半个小时过去差点把於莉臥室给搬空。
塞在柜子下面的砖自然也不放过,一块一块的搬出去。
找到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於莉躺著那张小床。至於床底,阎埠贵直接让小儿子钻进去找。
折腾了半天,一毛钱都没找到,三大爷三大妈只能把目光放在儿媳妇躺的这张小床上。
褥子下面藏钱確实方便,別的地方找不到,那这钱很有可能就在这张床上。
问题的关键是儿媳妇儿今天刚生完孩子,总不能直接让儿媳妇起开吧。
“公公要不你把我身上盖的这张毯子掀开吧,还找不到的话你把我身上的衣服还有裤子扒了,好好找找钱有没有藏在里面。”
眼看著三大妈就要扯於莉身上盖著的毯子,於莉突然来这一句差点没把阎埠贵给臊死。
“小莉你说的这是啥话,咱家以后可就靠著解成留下来这笔钱过日子了,早点找到大家心里都踏实不是。”
儿媳妇说的这句话,简直比打他们俩的脸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我知道,所以我才提前说要是还找不到的话,把我衣服给扒乾净看看有没有藏在我身上,免得到时候怪我把钱给藏起来。”
於莉这句话对要脸的人来说有用,但为了这300块钱阎埠贵和三大妈可以不要脸。
今天哪怕是天塌下来,也得把这钱给找到。要是错过这个机会,以后说不准就別想再找到这笔钱。
阎埠贵悄悄给了三大妈一个眼神,意思很明显,说啥也要把儿媳妇身上盖的这张毯子给扯掉。
脱裤子倒不至於,但搜身还是要做的。
三大妈咬了咬牙,朝著床边走两步,眼看著就要扯於莉身上盖著的毯子。
“哇——哇——!”
刚把手放下去,躺在於莉身侧的闺女突然醒了过来,二话不说便扯著嗓子开始哭。
於莉赶紧把女儿抱在怀里:“乖女儿啊,是妈没本事!因为你没爹,所有人都可以来欺负你娘!
他们要把你娘衣服给扒乾净,看看里面藏的有没有钱!乖女儿啊,你说这样的日子活著还有啥意思,过两天咱们就去陪你爹好不好?
见到你爹了,就有人给咱娘俩撑腰了,让你爹把欺负你娘的人都给拉下去。”
这可不是在唱大戏,要是外人听到的话估计能笑出声。可阎埠贵和三大妈怎么也笑不出来,脸色铁青跟死了亲儿子一样。
三大妈也懵了,她只是想找到儿子生前留下来的那笔钱,什么时候要扒儿媳妇的衣服了,这不是无理取闹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