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峰没搬进这个院之前,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关係表面上还能过得去。
自从刘海中被撤了二大爷这个官之后,没少求易中海帮他官復原职,但每次都被他敷衍过去。
渐渐的刘海中就看明白了,这老东西为了巴结那个小杂种,怕是以后再也不会有帮他官復原职的想法。
既然这样,刘海中自然不会惯著他,得罪就得罪了。
这话一出,围过来凑热闹的街坊邻居立马激烈的討论起来。那议论声嗡嗡响吵得人耳朵都不安寧,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有骂阎老抠丧良心的,也有替於莉抱不平的。最噁心的是有几个对於莉这个俏寡妇有想法的老爷们,趁著这个机会挤眉弄眼地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著些荤话。
这种边新闻平时可不常见,再加上於莉长相板正身姿丰腴。这几个老爷们儿趁著后院儿嘈杂,说一些不著调的话,就好像说出口能占到於莉的便宜似的。
惹得旁边的妇女和大婶们啐骂著捶打,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长顺还有另外两个小年轻凑到一块儿也想整点荤话,看到这一幕,立马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刘海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趁著今儿个这一遭,彻底把那老东西的名声搞臭。最好是把这个事件给定性了,以后街坊邻居想起这件事就戳这老东西的脊梁骨。
於是刘海中越说越起劲,站在人群前头手舞足蹈地添油加醋:“我早就看阎老抠不是好东西!他那大儿子才刚走几天,这老东西就敢不要脸惦记儿媳妇,怕是想把他儿子生前挣的那笔钱也攥在手里吧!”
有一句话这么说的,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刘海中又不傻,阎埠贵哪怕真的想干这种齷齪事,他也没这个能耐。
所以於莉哪怕为了不要名声也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必定跟钱扯上关係。
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来,这笔钱肯定是阎解成生前留下的那一份。
所以刘海中直接把这一点给点出来,就是想要彻底把阎埠贵给摁死。不得不说,这刘海中好狠毒的心。
门外面这么热闹,屋里却是死寂一片。
当於莉扯著嗓子喊出那句话的时候,阎埠贵的脸色瞬间被嚇得铁青。
这句话就如泼出去的水,他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收回去。紧跟著最担心的事就来了,街坊邻居都围了过来,一个二个嘴巴里说著不乾净的话。
气的阎埠贵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咬著牙挪到儿媳妇儿的床边,右手高高的举起来。
“打,有本事就把我打死!”
边说著於莉边扯衬衣的扣子,眨眼间就解开了两颗。
眼看著就要解最关键的第三颗的时候,把阎埠贵气的赶紧转过身子,右手又憋屈的放了下去。
“你们不把我当人看,那就別怪我破罐子破摔。正好街坊邻居都来了,让大家辨辨这事到底谁对谁错!”
说完於莉重新把衬衣的纽扣繫上,裹著毯子抱上女儿走了出去。
正在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没想到是於莉先走了出来,顿时成为了街坊邻居的焦点。
眼神不乾净的老少爷们们纷纷聚焦在於莉身材线条凹凸的地方,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不对劲儿,想必三大爷还没得手。
於莉站在台阶上看著这一个二个不乾净的眼神,一字不发。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自己男人站在哪儿。
“阎老抠,你个老东西连个缩头乌龟都不如!你儿媳妇都出来找我们帮忙討个说法了,你以为你个老乌龟躲在屋里不出来,就能把这事儿给混过去?”
好傢伙,刘海中这是要把阎埠贵往死里整啊。这老东西不会以为把这阎老抠弄下台,他就能爬上去吧。
“对啊,这老乌龟有胆子干这种不要脸的事儿,咋没有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