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补充道:“这19个人,全部都在我之前提交的『高风险人员观察名单里。”
苏然拿起名单,一页一页地翻看著。周鹏、孙力、赵康……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后面都附带著详细的个人资料和近期异动记录。
“也就是说,我们这一个月,是在陪他们演戏?”苏然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可以这么说。”余诗曼点头,“他们早就被策反了,只是潜伏著,等待一个被『唤醒的机会。『神罚的出现,对他们的上级来说,是一个值得动用这些棋子的重要目標,所以他们才浮出水面。”
“查他们的家庭情况。”苏然的手指在“周鹏”的名字上敲了敲,声音冷了下来,“我不相信他们都是为了什么虚无縹緲的『信仰。a国最擅长的,就是用金钱和利益腐蚀人心。给我查,查他们的直系亲属,查他们的银行帐户,查所有能查到的一切资金往来。”
“是!”余诗曼立正敬礼,眼神锐利如刀,“保证完成任务!”
看著余诗曼转身离去的背影,苏然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钓出这19条鱼,只是第一步。他要的,是顺著这些鱼线,找到背后那个拿著鱼竿的人。a国在军校里安插了这么多钉子,他们的图谋,绝不仅仅是窃取一些情报那么简单。
……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之外的塔兰共和国,一场截然不同的交锋正在上演。
密斯国,王宫。
奢华的宫殿里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中瀰漫著薰香的味道。郑北穿著一身笔挺的星辰军区军官常服,安静地坐在国王阿斯兰的对面。他的身后,站著两名如雕塑般的神罚队员,沉默而压迫感十足。
与郑北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密斯国国王阿斯兰略显烦躁的神情。
“郑北先生,你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阿斯兰国王揉著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里带著一丝疲惫和抗拒,“但我必须重申,密斯国是费多联邦的一员,我们对联邦政府很满意,他们给了我们援助,给了我们保护,我们没有理由背叛。”
郑北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这位养尊处优的国王。
“国王陛下,恕我直言,那不是保护,是控制。不是援助,是施捨。”
郑北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阿斯兰的心上。
“费多联邦每年从贵国拿走价值超过50亿的矿產资源,却只返还给你们不到5亿的『援助。他们驻扎在贵国最重要的港口,控制了你们的经济命脉,这叫保护?”
阿斯兰的脸色有些难看:“这是我们与联邦內部的事务,与贵方无关。”
“哦?”郑北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里没有半点笑意,“那么,贵国上一任財政大臣,因为提议要重新评估矿產出口价格,不到一个月就因为『心臟病突发而去世,这也是內部事务?”
阿斯兰的身体猛地一震,握著权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这件事是王室秘闻,对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郑北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惊骇,继续不紧不慢地说:“还有您的叔叔,前国防部长,因为反对费多联邦在我国境內建立永久军事基地,一个月后就在一场『狩猎意外中丧生。国王陛下,您真的觉得,您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很稳固吗?”
冷汗,从阿斯兰的额头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