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简宁浑身赤裸的趴在迟文瑞脚下,销魂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屁眼张开,从中射出一道清澈的水柱。
水柱打在浴室墙面的瓷砖上,溅射出无数水花。
是的,李有有已经可以确认了,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妻子正在浴室里被迟文瑞下流的灌肠。
难怪只有妻子没有小姨,小姨肯定是提前灌过了。
转眼间,水声渐歇,简宁的叫声也一点点沉寂,最后只剩下偶尔的粗喘娇吟。
一阵哗啦啦的冲洗声过后,又传来了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显然,简宁在吹头发。
灌肠结束了,李有有也稍微放下了悬着的心。
就在他以为接下来要真正做爱——或许还有肛交——的时候,耳机里又传来了简宁拒绝的声音:
“别、不行!外面太冷了!”
“没事,咱们一会就回来。再说了,也没让你光着出去,这不是穿着浴袍呢嘛。”迟文瑞言语轻佻,流露着十二分的不在意。
话音刚落,别墅的入户门突然打开,身穿浴袍的迟文瑞率先出了房门。
灯光从身后打来,看不清迟文瑞的面部表情。他左手拿着一根长条状物体,应该是一把戒尺;右手牵着一根闪光的金属链。
门内的灯光铺洒出来,在门口形成一大块斑驳的光斑。
迟文瑞一扯手里的链子,简宁便犹犹豫豫的从门后爬了出来。
不经意间,简宁往红色野马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快速垂下了头脸。
李有有可以肯定,妻子看的不是车,而是车内的自己。
说实话,在李有有动不动就“惩罚”的借口下,简宁已经当过许多次母狗了。
但是,见到自己心爱的妻子以母狗的姿态被别的男人牵着,李有有同样会兴奋莫名,哪怕简宁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浴袍。
很快,简宁的浴袍就被迟文瑞弯腰掀到一旁,露出一个性感丰盈的大白屁股。
户外的气温有点低,凉风一激,简宁肉眼可见的哆嗦了一下。
然而,简宁很快就顾不上冷了。只见迟文瑞扬起左手的戒尺,“呜”的一声直抽简宁赤裸的屁股。
“啪——”清脆的肉响响彻寂静的黑夜。
简宁闷哼一声,扭着吃痛的淫臀前爬了几步。
“骚母狗!爬快点!”迟文瑞的声音嚣张而又霸道,还带着李有有无法理解的强烈得意。
李有有当然理解不来,因为他不知道迟文瑞早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
一想到能在李有有面前把简宁调教成母狗,迟文瑞就暗爽的不行。就算是冒着被李有有再打一顿的风险,他也在所不惜。
“啪啪啪啪——”迟文瑞连续挥舞着戒尺,把简宁的大屁股抽打着噼啪乱响,驱赶她母狗一样向前爬。
简宁的屁股翘比正常爬行高了一些,每次吃痛都会向相反的方向躲闪。
这样一来,大白屁股越扭幅度越大,不像躲闪,反而像是下流的勾引。
此时此刻,李有有不需要耳机也能听到妻子被人抽打屁股的声音了。
大概是知道老公正隔着车窗看她,简宁哪怕再疼也尽量忍着,任凭肉响声传出老远,嘴里却一直压抑着涌动的痛叫。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简宁就算再怎么羞耻,也一步一步车子旁边。
一时间,妻子沉闷的娇喘声透过车窗的缝隙不断传入李有有耳中。
好在车窗贴着单向膜,李有有自认不会被迟文瑞发现。
迟文瑞激动的双手发抖,连抽打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可李有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妻子隐隐发红的大屁股上,并没有发现迟文瑞的异常。
直到两人靠近了李有有才发现,原来妻子一直踮起膝盖避免受伤,难怪屁股比正常时翘的高。
迟文瑞牵着简宁绕着车子爬了大半圈,来到主驾附近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
“宁奴,你不觉得外面太黑了吗?”迟文瑞偷偷瞟了一眼车窗,淫笑着命令:“去,把你的车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