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李有有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只汗津津的玉手,本能的握了过去。
“啊呃——”简宁的浪叫声戛然而止,抽了几回也抽不会手掌,只能任由老公紧紧握着。
见简宁忽然不叫了,迟文瑞忽然狠狠一掌掴向她潮红的大屁股,制造出一阵海啸一般的肉浪。
“骚母狗,偷情爽不爽?”迟文瑞笑吟吟的发问。
“嗯呃——”简宁强忍着屁股内外的酥麻没有回答。
“老子问你话呢!偷情爽不爽?”迟文瑞扬起大手又抽了一巴掌。
手掌接触简宁屁股的同时,李有有也感受到了妻子陡然握紧的小手。
眼见简宁仍然闷哼着不肯回答,迟文瑞眼珠一转,故作怀疑的道:“宁奴,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简宁呼吸一窒,生怕迟文瑞继续怀疑,连忙呻吟着回答:
“爽、啊呃嗯嗯——偷情好爽。”
“哈哈,这才对嘛。你老公要是能满足你,你犯得着大半夜送上门给我肏吗?”
迟文瑞抽插不停,嘴里哈哈大笑,念头一转又来了个羞辱简宁和李有有的点子。
“叫老公!”迟文瑞直接命令。
“啊啊啊——”简宁用呻吟声拖延了片刻,忽然撑起上半身,直直看向李有有的眼睛,深情的唤了一声:
“老公——”
这一声悱恻而又缠绵,迟文瑞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恼羞成怒之下,巴掌雨点似的落下。
“贱屄母狗!骚屄母狗!不要脸的大屄骚母狗!”迟文瑞边打便骂:“我跟你老公谁的鸡巴大!”
“啊啊啊啊——”简宁骚叫连连,只觉得屁股似乎失去了痛感,只剩下一片酥麻。
“你的、啊啊——你的鸡巴大。”简宁再不敢跟李有有对视,俏脸羞怯的扭向一旁。
“谁肏的你爽?”
“你、啊啊——你肏的爽!”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啊啊——我是主人的母狗!是、啊啊——是大屄破鞋!”
“你老公是什么?是不是绿帽王八?”
“不啊——”
在迟文瑞持续的摧残下,简宁的叫声里带着浓浓的哭音:“是我不好!啊啊——我淫荡!我不要脸!啊啊——我是不要脸的贱货母狗!”
看着妻子欲仙欲死的舒爽表情,李有有只是握紧她汗津津的小手,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过去一点力量。
另一边,迟文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满足。
他伸手揉搓简宁屁眼的位置,逐渐停止了抽插。
“既然我肏的爽,那就让你另一个洞一起爽爽。”
说着,迟文瑞的手来回摇了几下,抬起时手里已经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枚银光闪闪的金属肛塞,上面沾满了粘腻的液体。
“不行不行!你不能、不能插那里!”简宁连连拒绝,可迟文瑞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屁股,根本无处可逃。
“怕什么?不肏不是白给你洗了?”迟文瑞云淡风轻的拔出大鸡巴,熟练的顶住了骚屄上方另一个肉穴。
这个混蛋!竟然要插阿宁的屁眼。
李有有火气一起,就想不管不顾的下车阻止,可他刚要有所动作就被简宁牢牢握紧了手掌。
抬头时,只见妻子正满脸通红的轻轻摇头。
罢了罢了,既然妻子想玩就让她继续玩吧。这屁眼黄鹤雨插过,方伟插过,连他自己在鸡巴增大之后也偶尔插过,只要小心一点还是玩不坏的。
不过李有有到底还是心疼老婆,悄悄松口简宁的手掌,刺激起了她敏感的乳头——希望这样能让阿宁好受一点。
似乎是感觉到了李有有的爱意,简宁也不再抗拒,屏住呼吸翘好屁股,用紧致的屁眼迎接着大鸡巴缓缓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