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第三条路?”
江生喝茶沉默。
“那你准备怎么办?”
片刻后,江生道:“齐项想来应该是盯上了你的產业,你要让吗?”
让?
谢昭的神色渐渐的有些狰狞起来。
两世了。
上辈子,自己就是这样,一步步被逼到身不由己的地步,最后偌大的公司,他倒是成了被驱逐的那个。
这辈子。
他绝对不能让出半点!
“江生,有件事我需要麻烦你。”
谢昭心下飞快做了决定,“我需要这些年来,齐项参与过的全部產业,你能查到吗?”
齐项参与的全部產业?
江生虽然不知道谢昭要做什么。
但是,单单查他的產业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多久需要?”
“越快越好。”
…………
江生动作很快,不过是当天晚上,资料就派人送上了门。
而且不仅仅是一些简单的產业名称,甚至连一些详细资料,比如產业其余合伙人,或者產业详细內容等等。
基本上能查到的江生都查了。
这一夜,谢昭书房里的灯足足亮到天明。
三天后。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齐项。
舞厅內。
齐项喝了点酒,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五彩的光球四处转动,播放著动感音乐。
“谢家两兄弟还没动静?”
齐项道。
身后跟著的秘书赶紧上前,俯下身子,凑过去低声道:“没什么动静,一直派人盯著呢。”
没动静?
齐项嗤笑了一下。
“货的事情,他们知道了没?”
“知道了,听说张师长那个准女婿,帮著查了一下,也和他通过气了。”
张师长的准女婿?
哟。
齐项舔了舔牙堂子。
“难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在京都站稳脚跟,原来是有这一层关係。”
齐项笑了下,眸光闪烁。
“不过,要是想靠这层关係保住自己,还是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