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正是闭店时间。
谢昭今天满课,下课之后就直接过来了,林暮雨已经在店里等他了。
检查了一下铺子里的帐,又核对了一下最近要上新的新款式,二人买了驴肉火烧和烧鸡,准备回家去。
喜宝儿乐宝儿最近总闹著要吃烧鸡。
一人一个鸡腿,再加俩鸡翅膀,够俩馋猫开心一整天。
“明天周末,我没有课,你呢?”
林暮雨边收拾东西边问。
谢昭摇头。
“我也没有。”
他笑:“明天大哥要带嫂子和谢松去厂子里转一转,我得了空,带你和喜宝儿乐宝儿去颐和园划船。”
“真的?”
林暮雨眼睛一亮。
她来京都算算也快三年了,可是和写照出去玩儿的日子屈指可数。
谢昭不是忙生意,就是忙学业。
一家四口出去玩儿,真是少之又少。
“是,真的。”
谢昭伸手,轻轻颳了一下林暮雨小巧的鼻尖。
心里头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歉意。
他嘆了口气。
是时候招人,把事情交出去了。
家人永远排第一顺位,那才是他重生这一世,需要牢记的事情。
林暮雨开心笑了起来,谢昭伸手,情不自禁將她揽进怀里。
趁著没人,谢昭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二人温存片刻,东西收拾完,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二人刚刚出门时,外头原本人流缓慢游走的大街,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就是这里!是他们!锦绣服装铺!好啊!敢骗钱,卖一些脏衣服给我媳妇儿!”
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寸头,满脸横肉。
手里拿著几件衣裳,大声吆喝著,吸引了一眾人的目光。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女人,穿著棉麻上衣,阔腿裤,丁字口的绒面鞋。
这会儿正低低啜泣,红著眼,跟在男人的身后,往这边走。
男人嘴里脏话极密,又难听,嗓门又大。
再加上几乎是喊了一路,將锦绣服装店几个字儿掛在了嘴边,边走边喊。
这些日子,锦绣服装铺可谓是知名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