汨罗都是他们的,肖木生到时候要是敢进来,他们可以派人把肖木生给剁成分子。
“唉,什么要求都满足不了,你们这样还能让我跟你们做生意。”
这个时候范语又冒头了,肖木生对著对方挥了挥手。
肖木生將手机拿远,捂著听筒。
“跟我匯报一下皮斯克现在干什么?”
“好!”
坦斯还想反驳一下的时候,突然被对方打断。
“等一下,跟你说点有意思的事情。”
“嗯?”
坦斯有不好的猜想,隨后他做好了准备,电话那头有可能会出现少爷的惨叫声。
然而没有,还是肖木生的声音。
“你们的皮斯克先生现在应该在看书吧,坐在棕色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拿著的是《杀死一只知更鸟》那本书,没想到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会看这本书。
对了,关於圣明教会的那本教义光明也放在他的手边,对吧。
这会儿他好像应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设施了,你们的地堡里面,进行了信號屏蔽,只能无聊的翻著这些书。
当然也不知道他看进去了没有,要么看著一整页发呆,要么极快的翻开几页……”
坦斯听到这里,已经没有信心再听下去了。
立马对著其他人喊道。
“快去皮斯克先生那里,快!”
“你到底对皮斯克现在干了什么?!”
如果对方只是猜测皮斯跟克现在在干什么,那他不会如此惊慌,可是对方说出了沙发,书的名字,还有皮斯克先生现在的状態。
这些都和他见皮斯克先生最后一面的时候差不多。
对方要是没进去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些。
“別担心,並没有对他做什么,我也没有进去,说这番话只是想告诉你,你们的地堡,密不透风。
对此我没有一点办法,根本就潜不进去。”
后面的话已经被坦斯自动翻译成挑衅了。
(你们的地堡千疮百孔,只要我想,我隨时能掌握你们皮斯克先生的一举一动,甚至有机会干掉他。)
坦斯也没心情听对方废话了,赶紧往地堡跑去。
在地堡办公室里面坐的好好的皮斯克。
看著衝进来的一大群人。
“怎么回事?那傢伙打进来了吗?”
“没有!是坦斯先生叫我们来保护你。”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下这种命令。”
“他和敌人对话了,但对方好像掌握了你的所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