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留下几人在此看守,有重大伤情的囚犯,立即抬去医毒司治疗!走!”
葛律沉著脸继续追去。
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一步,他知道,第一层已经没有陈寻的容身之所了。
陈寻此人,危险係数。。。。。。高到令人髮指!
。。。。。。。。。
“哎呀呀~怎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啊?”
“小生好寂寞哦~”
“嘿嘿嘿!你看什么看?有毛病!”
“。。。。。。”
楼道中,两侧一间间牢房,诸多目光错愕地看著陈寻远去。
“呀吼?应该就在这里吧?”
陈寻站在一间牢房外,双手叉腰,扫视著牢房內部空间。
上官君临走上前,隔著护栏看著陈寻,眼神闪烁道:“警报声。。。。。。是因为你?”
砰!
陈寻忽然一脚踹开了牢房的门。
呃!
上官君临都来不及躲避,就被牢房门压倒在地。
陈寻踩上房门,掩目左看右看,跟囚犯们大眼瞪小眼。
“你们老大捏?”
囚犯们:“。。。。。。”
“混蛋!我在你下面!”
陈寻低头,震惊地看著那扇牢门,惊呼道:“你、你居然就是这间牢房的老大!你居然是一扇门!”
陈寻嚇得连连后退,满脸惊恐!
轰隆!
上官君临艰难地扒开门,爬了起来,看了看陈寻又看了看被被损坏的牢门,眼神浮现震动。
“是我看走眼了,想不到你的能耐这么大。。。。。。”
上官君临躬身道:“我打不过你,以后愿推你为第一层的老大。”
“哇哦,你不是门啊,嚇坏小生了。”陈寻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脸色煞白煞白。
“。。。。。。”
噔噔噔!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葛律带著一眾狱卒走来,却並未靠近陈寻,而是站在三丈外,警惕地盯著陈寻。
看著眼前跟没事人一样的陈寻,葛律压根咬紧,厉喝道:
“陈寻!你在关狱期间,强行闯出,破坏监狱设施,先打晕铁岳,后又將炎狐打成重伤,已闯下大祸!不要再肆意妄为下去了!立即束手就擒,否则等待你的將会是残酷的惩罚!”
葛律的话语响彻在上官君临和囚犯们的耳中,眾人瞳孔收缩,眼神颤动地看向那个背著木剑的疯癲书生,脑海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