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部分是对着带土的。
“所以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我只想知道这个——不要问我无关的问题,我没时间和你解释。现在只剩下”
她说着,顿了下。又偏过头看了眼带土,后者心领神会她问的是什么,虽然也很不满她还是对宇智波泉奈说了这事,但看到对方难看的脸色,他还是莫名感到几分心情愉悦,迅速接上:“四小时52分。”
阿宵转回头,续上:“只剩下四小时52分钟了。”
不对为什么还会精确到分钟啊?这家伙到底在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将这时限一复述出来,果不其然,泉奈的脸色已经彻底和阴影融为一体。
而看见她转头问其他人的模样,泉奈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一个人
居然是同一个人。
——哈哈!那这可真是太不巧了啊!
明明此时此刻,那个人就站在他面前,但他居然什么都做不了。明明恨不得把那家伙抽筋拔骨挫骨扬灰,可他甚至不能看见对方,还要眼睁睁看着对方实时播报剩下的时间。
居然还精确到分钟。
哈哈、哈哈。
还、真、是、谢、谢、了、啊。
青年脸色阴沉的可怕,再不见往日半分的随和柔和。现在再一看,说他和宇智波斑是亲兄弟,可信度瞬间高了不少。
他反反复复地深呼吸,胸口不停起起伏伏,颈上的青筋都暴起了。过了半分多钟才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捧起阿宵的脸颊,不准她再往旁边分去一丝一毫的视线,直到他的脸完全占据她的瞳孔,才停下继续靠近的动作。
“我不知道。”
他说出和带土一样的答案,“哥哥曾经接受过继承人培训,确实应该有学过这方面的东西。但很可惜,我不会这个。”
阿宵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失望起来。
但他终究还是比带土那家伙要靠谱点的。
泉奈迅速给出其他的解决措施:“我现在让影分身去买急效药,不过那种东西会对身体有副作用,只能当做备用方案使用。”
他笑得真的很勉强。
“我们去哥哥房间里找找吧,我知道他的卷轴和笔记都放在哪里。”
甚至还没等阿宵回答好,他就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离开库房,看上去比她还要着急得多。
一路被泉奈拉着进了斑的房间,看着他开始翻箱倒柜找卷轴。她也跟着泉奈一起翻找起来。讨厌的带土什么事都不做,还要在她耳边喋喋不休:“你们这样不好吧?感觉是在做无用功呢,都说了、你问宇智波泉奈也没用”
他真的好烦。
拉开一个装满卷轴的抽屉,阿宵抽空瞪了眼带土。
另一边的泉奈分明没有抬头,但几乎是瞬间察觉,伸手拨回她的脸颊,让她专心点,别听无关之人的话了。
——别听了、也别看了!
他其实现在比谁都想看见那个该死的贱人究竟是谁。
阿宵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被抓个正着的感觉。感受到覆在她脸颊上的手似乎轻微颤抖,阿宵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啦”
结果下一瞬,青年倾身凑近到她面颊前,近在咫尺的距离。
然后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直接亲了进去。
唔、
之前她和泉奈也有接吻过几次,但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亲得很急促,紧紧捧着阿宵的双颊,拇指按压在她眼尾,不允许她有分毫的不专心。
手指修长,青年紧扣着阿宵的后脑勺,更加、更加用力地侵占着她的口腔,唇舌交缠在一起。这样的距离下,他的睫毛都快戳进阿宵的眼睛里去了,她反射性地闭上眼睛。
带土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去。
“嘴上说着让你专心找卷轴,结果他就是这样找的吗?!”
飘到阿宵耳边,带土试图让她赶紧推开会妨碍她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