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阿宵哼了声,没对带土说起和因陀罗之间的约定。
但带土看她这样,心里已经有了八九成把握——她绝对还要和其他人用到那个封印术!
真是让人不爽。
他闷闷不乐,难过之情溢于言表。即使被阿宵按在地上,也艰难地撑起半身,凑近到她脸前,凝视着她的眼睛抱怨道:“我说,为什么要和斑做那种事呢——又不是因为要下封印你这么惯着他、真的好吗。”
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为什么不拒绝?当然是因为她也不讨厌做那种事——
不过。
“惯着他?我有吗?”
“嗯,有哦!”
带土顾不得被她拽得紧的头发,忍着头皮传来的刺痛感,用力点头,“你就是太惯着斑了!他一亲你、你就顺着他去了——这不是惯着他是什么?”
阿宵松开他的头发,仔细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然后觉得他说得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右拳砸在左手掌心上,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既然这样,那我以后不能这么轻易地就顺着斑”
啊,说动了!
带土眨眨眼睛,没有桎梏、就凑得更近些了,嘴唇都快碰到她脸颊上:“对啊对啊,你应该狠狠拒绝他才对!”
“我应该再要求点什么才对!”
阿宵完全无视了带土后半句话,已经在仔细思考要让斑付出什么代价了——但是还有什么呢?
斑本来就是她的东西、所拥有的一切也都该归属于她那就没什么需要再额外要求了。
带土皱了皱鼻子:“你怎么不拒绝斑呢?不是很讨厌他吗?”
阿宵抬起眼,从沉思中回神,望着近在迟尺的带土,不懂他这么在意这个干什么。
“他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讨厌?”
“那我也是你的东西,你也不讨厌我吧。”
明明现在在幻术空间,他有无限接近真实的躯体,但他还是像游魂般、贴上阿宵的脸颊,黏糊糊地问:“我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
阿宵面无表情伸手推开他这张讨人厌的脸,“你离我远点。”
带土大受打击!
结果她话虽这么说,到最后还是在这个堪称贫瘠的梦境世界因为太无聊、又转回到他身边来了。还让他把双腿并拢点,她就着带土这全身上下唯一软乎点的地方,当做枕头枕着。
说什么要试试在梦里能不能睡着。
没有成功。
仰躺着和带土对视,阿宵觉得肯定是因为他老这么盯着她、她才没成功的!
于是气愤地拽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带土顺着这力道俯下身,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竟直接低头亲在了她脸颊上。
唔看来他十七岁的时候,嘴唇还是要比二十多岁的时候软一点的。
阿宵心里默默评估着。又想起自己刚刚才拒绝掉他,结果现在又让他亲上来了,有点烦躁地拍掉带土的脸。
“你离我远点!”
呜——
明明是她先凑过来的嘛他明明就有听话地没主动靠近她!
委屈的话被委屈地吞回肚子里,带土委屈地垂下脑袋。
结果还没过多久,这个完全不讲道理的家伙又因为无聊凑了过来,这回是按着带土的脑袋、让他躺在她腿上,她要给他编头发。
带土瞬间不委屈了。
他埋在阿宵腿间,近距离感受着她的味道和温度。但还没幸福甜蜜两秒钟,头皮上传来的刺痛就让他立刻皱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