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一开始你是不愿意接受的。甚至在了解了我做了什么之后,崩溃的诅咒我、说我早就丧失了自己的初心,说我根本不配为人师表。”
“不过后来,等你执行的任务越来越多,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多,你也终于理解我了——”
阿肯表情一怔,还是不敢抬头。
的确是劳伦斯给了他这些机会,但同样也是劳伦斯,以他母亲的性命威胁,让他不得不加入这个庞大的利益组织。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上沾满铜臭和献血,看着自己离当初的科研梦想越来越远,还有如一般的贫寒学生,被劳伦斯算计得身败名裂苦不堪言。
甚至有一次,为了一项重要的科研成果,劳伦斯示意他把毒品灌入一个年轻科学家嘴里——但人甚至只有二十出头,跟当年的他相仿的年纪,面容稚嫩的像个孩子。
像当初被劳伦斯威胁一样,一步错步步错,他再次屈服了。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因为过量的毒品,当场血压狂飙吐血身亡。眼睛里鼻子里嘴里到处都是血。
而劳伦斯,就像个高高在上,对别人生死生杀予夺得帝王那样冷漠。
“真没用。”
“连这都受不住,那些科研成果跟着你也是浪费。”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但那种如附骨之疽的恐惧,深入骨髓的厌恶,还有鼻尖越来越常闻到的血腥气,总会在每一个深夜不死不休得缠着他。
有时候阿肯甚至觉得,当年的那个学生早已经死了,死在不知道哪场行动力,如今的这个,不过是被劳伦斯威逼控制下得傀儡,不过是一个空心人。
给了他再多钱又如何?
现在阿肯,母亲已经死去,唯一的妹妹在知道他做了什么后与他决裂。
他独自一人活在这世上,汲汲营营半生,除了那几张钞票,连“阿肯”这个人都弄丢了。
“所以——”劳伦斯笑着来到他身边,伸出手像是要拍拍阿肯的肩膀。
但下一刻,他突然猛的双手掐紧阿肯的脖颈,目眦欲裂得嘶声怒吼。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让我躲躲是在关心我——还是担心我死了会连累你!”
“该死的白眼狼,我对你这样好,但你心中只有自己!”
“告诉你,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我绝对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