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的抽气声。
我的手停住了,覆在那里,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隔着皮肉和骨骼,撞在我的掌心。
那节奏快得让人心慌,和我自己胸腔里轰鸣的鼓点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静……”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哑。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露出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扶在沙发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试探着,从胸罩边缘滑进去。
触到的瞬间,静整个人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点模糊的呜咽。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湿热的汗意,顶端一点细微的、坚硬的凸起擦过我的指尖。
静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她皮肤的细腻,肌肉的紧绷,汗水的微潮,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海浪般一阵阵袭来的战栗。
我的拇指无意识地、极轻地摩挲着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感觉到它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硬实……
我从侧面看静的脸,她的脸上抖是汗,细细的汗珠。她甚至不能用鼻子呼气,嘴张得大大的……
我慢慢把手抽出来,动作轻缓。
虽然有一万个不舍,但我还是放开了那块柔嫩。
我重新搂住她,这次隔着衣服,搂得很轻,只是环着她的肩膀。
她温顺地靠过来,她好像没有力气了一样头向后仰靠到了我的肩上。
我们谁也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难以言喻的寂静,混杂着未散的情欲、羞耻,还有某种更深沉东西。
忽然静抽了一下鼻子。我把她板了过来,看到她竟然在流眼泪。
“你怎么了?”我有些慌乱。
“没怎么。我不是哭,是有点紧张”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她没接话,只是眨了眨眼睛,又有新的水光在睫毛上凝聚,但没掉下来。
她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擦眼泪,而是摸索着,轻轻抓住了我环在她肩上的手。
她的手心很烫,还有点汗湿,手指没什么力气,只是松松地圈着我的手腕。
静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更紧地靠向我,把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下方。那里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温热而潮湿。
我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静的身上有一种复杂的气味。
我闭上眼,心里那团烧了许久的火,不知何时已经熄了,只剩下一片温吞的灰烬,和一种空落落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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