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失让起身行礼,刚要说话,就见里正朝他压手。
“爹,先不急,我们等陈爷爷说完。”
莫惊春小声说,莫少谦也点头示意。
莫失让性格好的地方之一就是听劝,不管是长辈还是儿女,只要是对的,是对他对家人好的,他都听。
见闺女和儿子都让自己先别说话,他自然立刻住了口。
陈老爷子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继而目光平静地再次看向秦氏,缓缓续道:“此乃字号本身价值。然,莫家老宅及长房获罪,按行情和瓷行惯例,眼下这价值不及二又二分之一。”
秦氏笑容一僵。
不及二又二分之一,那不是还没有五千两?!
这可不行!
“老陈,你和我家老爷子也算是过命的交情,如今老宅落难了,你怎么也落井下石?!老李,我莫家和你李家也算通家之好,这样估值不合适吧?!”
秦氏沉着脸,怒气冲冲的向陈老爷子和里正问道。
“莫老夫人,勿急,陈老话还没说完。”
里正赶忙说和,就连那两位老客商也在一旁劝慰。
而陈老爷子不愧是行首,遇事不乱,宠辱不惊,被秦氏如此质问,也只是嘴角噙笑,如若平常。
面对陈老爷子,秦氏明显不太有底气。
“好,那你说。”
陈老爷子点头,接着说道。
“如今我莫老兄弟不在,那老朽就倚老卖老,替他做这个主了。莫氏‘德润窑’字号,价值一万两,你莫家三房承购,首付需三千三百两,余款六千六百两,分三年付清,年息五分,按季支付。”
顿了一下,他看向莫失让。
“莫贤侄,老朽的提议可行?!”
从五千到一万,并不是几两的事,但莫失让看了眼鬓角泛白的秦氏,直接点了头。
“陈叔公,我同意。”
“既如此,那就定契吧。。。。。。”
说罢,陈老爷子拿起身旁台案上提前摆放的毛笔。
“爹,陈爷爷,李爷爷,还有各位长辈叔伯,请稍待片刻,晚辈有话要说。”
就在陈老爷子和莫失让要将事情彻底定下来的时候,莫少谦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