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杀个回马枪回来找事,怎么会有这么多麻烦?
南门珏心情恶劣,语气冰冷,“我是不是说过,谁如果再在我眼前杀人,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了?”
一片寂静。
她说得随意,带来的威势却不是一点半点,单鹏谨慎地闭上嘴,额头上溢出冷汗。
南门珏跳下城墙,引起小声的惊呼——这城墙少说三四米高,她就这么轻松地跳了下来,在普通人眼里十分惊人。
她信步走近,顶着枪口走到单鹏面前,目光淡淡地扫过他满是冷汗的脸,又看向他身后全副武装的车队。
“怎么着,隔离所的队伍,现在对付的对象不是寄生者,而是普通民众了吗?”
闻言,一些原住民士兵不安地相互看看。
南门珏眼神盯住单鹏,两人静默片刻,单鹏缓缓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哪里有普通民众?”他说,“白鲸之喙大教堂沦陷,在此地的只有——寄生者!”
“动手,把他们全都杀了!”
南门珏叹了口气,她真的很不喜欢杀人。
下一秒,她一把抓住单鹏手里的枪,在他惊愕地抬起头来时,对他一笑,额头用力前磕,当的一声,把他磕了个倒仰。
同时借力跳跃,斜身飞踢,把车斗里的其他士兵全都踢了下去。
战斗打响,枪声响成一片,南门珏只盯着单鹏,这家伙才是一切的恶源,她不打算让他继续活下去了。
她是金名,单鹏是紫名,南门珏的战力提确拉了不少,但单鹏经验丰富,背靠大公会底蕴深厚,手里的道具居然挡住了南门珏几手杀招。
南门珏被电击一样的感觉攻击,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笑道:“有点意思。”
而在她面前,单鹏衣服凌乱,嘴角渗血,看着南门珏的眼神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
“这东西连橙名都能电晕……”他喃喃,“你,你到底……你是金名?!”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点,但已经太晚了。
“回答正确,没有加分,就奖励你个全尸吧。”
在他人生的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南门珏放大的面孔,她眉眼弯弯,笑意温雅,然后一把捏爆了他护在脖子上的道具,掐断了他的脖子。
这人平时尖锐讽刺,可远观不可接近,偏偏在杀人的时候,笑容居然堪称温柔……吗?
单鹏自己也没想到,他意识消失之前,脑海中居然闪过的是这句话。
看着单鹏倒在脚下,南门珏收起笑容,垂眸看了他一会,转身向教堂走去。
刚才他跑得比兔子还快,她追着出来,跑出了一段距离,差一点就进入菌丝覆盖的沦陷区了。
南门珏看了一眼不远处血红的菌丝,一旦被这东西缠上,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安然无事。
回到教堂这边,战斗也接近尾声,硝烟和鲜血的味道流动在空气里,南门珏握住一个还在开枪的士兵手腕,轻轻将之捏断,士兵发出痛苦的嚎叫,吸引了其他人的视线。
看着南门珏面无表情地走近,还在战斗的人居然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邓尔槐一扭头,用力将刚才掐住她脖子的对手踹翻,关俊人满头是血,从地下爬了起来。
陆云霄伤了胳膊,也看起来问题不大,单鹏带来的人折损了大半,只剩一小部分在苟延残喘。
在没有异能之类特殊能力体系的末世里,轮回者的力量还是很突出的。
不过枪械的威力不容小觑,哪怕像南门珏这样升到了很高的等级,她也无法用**抗击子弹,被击中她仍然会死。
单鹏带的人不少,如果这里不是有个紫名,恐怕问题就大了,不过也正因为有个紫名,南门珏才放心地去追单鹏。
邓尔槐看着她走近,眉目微动,“单鹏死了?”
南门珏说:“想为他讨伐我?”
“别恶心我了。”邓尔槐露出个想吐的表情,“那种祸害,你不杀他,我也会亲自动手。”
“别了,我是个红名,多杀一个少杀一个无所谓。”南门珏觉得她的目光有些奇怪,想到之前没按捺住出手的乌龙,她心里叹气,直接撇开脸不去看她。
然而她不看,邓尔槐不愿意善罢甘休。
“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她直球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