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并不信任我。”昼以明嘲讽地勾了下嘴角,“他不信任任何人。”
“不用说任何废话,我不想听。”他冷着脸,“你以为凭金健那个废物,是怎么让你得到消息的?”
南门珏大惊失色,“你和金健沆瀣一气!”
“……”昼以明终于忍无可忍,正眼看向南门珏,“会说话吗?”
“对不起。”南门珏干脆地低头。
她还想问更多,昼以明却不想再听,拿到锚点之后,昼以明就把南门珏赶走了。
南门珏深深地看向他,“你知道一旦张烬发现锚点丢失,他会做什么,以你现在的情况,你打不过他。”
然后南门珏就意识到她又说错话了。
昼以明精致的脸上涌上浅浅的红——被气的。
“不劳操心,再受伤,我也不是个废物。”他冷冷地说,“容我提醒,就算我给你这个,我们也还是敌人,有朝一日,我还是会杀了你。”
时间来到现在,看到这一幕,张烬哪里还不知道昼以明的背叛?
他望着昼以明,轻轻吐出两个字:“表子。”
昼以明眉宇动了动,没有说话。
“倒是我小瞧你了,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南门珏?”张烬轻蔑地说,“合着你们一直是在演戏,拿所有人都当你们play的一环是吧?怎么样,南门珏草得你爽不爽?早说你吃这口,我找人满足你。”
昼以明的脸又涌上薄红,因为金色道具的副作用,他一直看起来病殃殃的,脸色发青白,皮肤又薄,一动怒看起来血管都像要爆了。
高高在上的四大会长之一,被当众这样侮辱,他又心高气傲,此时双眼怨毒,阴恻恻地望着张烬,像一条色彩斑斓的,吐着信子的毒蛇。
忽然他眼前一暗,南门珏侧身挡到他身前,为他挡住了周围的目光。
他一怔,险些有些没回过神来。
“现在应该小心的人是你,张烬。”南门珏说,“四打一,优势在你?”
形势现在彻底逆转了。
南门珏手握锚点,随时可以破坏这个诡域,诡域破坏了,判官再想惩罚又能如何?
五大金名,现在四个金名都在南门珏这边,难道最强轮回者真就强到这个程度,可以不怕其他所有人捆在一块的围攻?
明明已经看起来胜券在握,但南门珏还是没有丝毫松懈。
她的确忌惮张烬,即使到了现在,她也还是无法放心。
她手指摩挲了一下,木头盒子是昼以明提供的,质地温润,她却触到一片冰凉。
张烬看向她,突然诡异地一笑。
“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南门珏?”他轻柔地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你手上的东西破坏掉?”
南门珏眸色变得更深。
“小珏。”应尧轻声叫了她一声。
“珏哥,他可能是在诈你。”莫归说,“你们呢聪明人总是想得多,他说不定就抓住了这点呢?”
“小朋友说得好。”张烬赞赏地鼓鼓掌,“说不定我是在诈你呢?赶紧把锚点破坏掉,把你们所有人都放出去吧。”
南门珏盯着张烬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弧,迟迟没有下手。
“赶紧把锚点破坏掉!”
“赶紧从这鬼地方出去啊还在想什么!”
周围喧嚷又起。
张烬说:“你不是想救人么?那就救啊。”
南门珏的手指抽筋般摩挲一下,她慢慢地用力,只要她愿意,这个盒子下一秒就会化作齑粉。
就在这时,一声嘶哑的、撕心裂肺的声音从空中响起。
“不要破坏它——南门!你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说:我恨生理期!